何雨濛纠结一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伸手让她先行,同她走到院外木椅坐下。
袁妈和张妈心里打鼓去准备茶点,不知道周母突然上门是为何,之前都没有来过,依着周宜年的要求发去报备消息。
周母把花园看了遍,由何雨濛布置的小花园一天天焕发生机,最后目光落在何雨濛身上,余光瞟见那孩子衣服下摆处的泥渍,脸上始终带着浅笑,“我听说你们最近在闹离婚?”
何雨濛听到这句话时,脸上露出果然的神情,下一秒她话锋一转,问她,“你爱他吗?”
何雨濛皱眉,这是怕儿媳不爱自己的儿子?无论面前的女人想干什么,她不能留下让周宜年怀疑她的破绽,毕竟离婚当天都在他面前亲口“表白”了。
何雨濛脸红心不跳,坦然回道:“当然。”
周母看着她,似笑非笑,转头看见换到一半的牡丹新盆上,不对她的回答做评价,转而抛出新的问题,“那,他爱你吗?”
她没有给何雨濛思考的时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如花的孩子,继续道:“他父亲已经知道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何雨濛跟着她的问题去思索。
周母点头谢过阿姨端过来的茶点,待阿姨离开,碰着茶杯壁,缓缓开口,“他父亲很看重他,不如说宜年是他心血的延续。别看他们父子俩现在水火不容,可他最后还是会把周家交给宜年。”
“周家在梧城扎根百年,有庞大的基业。在你之前他父亲已有儿媳人选,那必是助宜年登上高峰、走得更远,而不是你。”
周母的语气没有看低她的意思,何况这些话说得没有错,周父为周宜年考虑没有错,但她也没有错。
女人一边观察何雨濛的反应,一边开口,叹气道:“惭愧说来,我是近日才发现我们对宜年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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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伤害,可他父亲陷入太深,不懂宜年反抗他的根本原因。”
周母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见何雨濛还沉住气没有给她翻脸,心里又为何雨濛惋惜,“他把你视为宜年反抗他的体现,如今知道宜年签了离婚协议书……”
周母未完的话尽在不言中,何雨濛才发觉自己想要活下去好难。之前要考虑周宜年这个定时炸弹,现在未露面的周父又像一把达摩之剑悬在她头上,随时都能威胁她的生命。
“孩子,周家这潭水不适合你,周家有太多的规矩。若宜年爱你,我的这些话你可以当作没有听见,若他不爱你,执迷留在他身边的你...只怕粉身碎骨。”
到这里,何雨濛终于明白她先前那两个问的含义,自己被她循序渐进地引导而恍然大悟。想起之前无意哼出来的那句歌词,这一刻有了更深的体会。
周宜年爱她吗?
当然不爱她。
如果他爱原主,怎么会不知道原主被佣人欺负,又怎么会离婚?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在意。
他暂缓离婚协议,也绝不是他爱她。
离婚不敢赌剧情杀,不离婚就要面对虎视眈眈的周父,何雨濛有些焦躁,她不想做待宰的羔羊。她就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看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