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看她倒下,瞄一眼后嗤笑:“这丫头,又作怪,我打的是你的肩膀,你捂着心口作什。”
懒得搭理苏宁,乘机悄摸摸把包铜钱的布包藏在自己腰间,一叠声支使苏慎,让他收拾衣裳,打包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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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城的胡光骏在家将养了两日,脸上的巴掌印看不出来,只剩下一点青紫,去瓷器店砸重金二两买了一只上好的青花瓷花盆,砸破瓦罐,移栽到青花瓷盆里。
他仔细修剪有瑕疵的枯枝败叶,把每一片叶子上的灰尘擦拭干净,管理了一番。
别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装备的小黄花立马看起来碧绿如玉,生机盎然,几朵饱满淡黄的花骨朵含羞带怯隐在碧绿枝叶间,甚是贵气夺目。
他换了最体面的行头,打扮得人模狗样的,抱着花租了顶轿子去到内城高家大门,敲响了门环,挺直了背等待。
门内没人答应,一旁侧门开了,出来一个着棕色褂子的汉子,不动声色审视了一遍,拱手询问:“贵客帖子?”
胡光骏愣了一下,帖子,什么帖子?
看门的汉子见他呆住,暗道原来是个驴粪蛋上霜——表面光的,估摸着没赏钱,立马情商降到脚底。直起腰鼻孔朝他,不耐烦道:“你叫什么名字,找谁,有何事?”
胡光骏张了张嘴,红着脸道:“我,我寻贵府高小姐,劳烦通报一声!”
哟,来了个棒槌!
看门的汉子噗嗤讥笑:“我家小姐岂是随便只癞蛤蟆都能见的,痴汉做梦,去去去,赶紧滚,莫要耽搁老子看门!”
说着顺起墙边的长扫帚在他脚边划拉,天青色的长衫下摆立马多了些浮尘,脏兮兮的。
看门汉讥讽的眼神,扫垃圾的模样把他臊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连忙抱着花儿远远躲开,仔细怕打衣裳。
打道回府他不甘心,坐轿花了半串钱,再上前去询问又担心被打,他遮遮掩掩抱着花远远坐在街角,期望等着高明珠从府里出来。
从早等到晚,这一片都是达官贵人的宅邸,没有个小摊小贩,胡光骏饿得前胸贴后背,两眼昏花,眼看天色慢慢变暗,他失魂落魄的抱着花,打算步行回家。
也是姻缘汇聚,前面哒哒哒来了架马车,正是那日他救下的,高小姐一定在里边,他连忙整理衣衫等在路边。
车夫目不斜视打马从他身边过,胡光骏傻眼了,追着后面高声喊道:“高小姐,等等我,高小姐?”
车后跟着的男从反手擒住他欲揍,大街上大声调戏他们小姐,这是完全把他们当摆设啊。
马车嘎吱停下,车里露出一个头,连呼住手,莫伤了恩人,不一会跳下来走到面前行礼:“原是胡公子,我们小姐请你进府谈话!”
这丫头交代跟车的一个小丫头:“喜鹊,你领着公子到花厅看茶,小姐见过夫人后就过来!”
“知道了,珍珠姐姐!”
叫珍珠的丫鬟对着他笑着点头示意了一番,爬上车去了。
小丫头喜鹊扭头使唤两个动手的男从:“你们过来,帮贵客抱着花儿送去花厅!公子,请这边走。”
男从慌忙帮他把凌乱的衣裳抚平,赔笑:“哥哥,误会误会,您原谅我们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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