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已经够惨了,哪知却还被她大哥激得直接昏了过去。
“闻四小姐还是听阿景的话吧,他现下得去带叶小姐看大夫。”李颂云劝道。
他李颂云哪里能想到他们二人之间的情况,居然比自己胡扯的还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见叶小姐方才的激烈反应,李颂云则暗暗责怪自己为何要多嘴。
“走吧,咱们也回吧。”
唐随之见李颂云脸色不复先前的眉飞色舞,便知他心里不好受,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提步下楼去。
闻景等不及玉风牵马车过来,抱着人就骑上了马。
好在这会时辰不早了,路上的游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些零零散散还在收拾摊子的小贩。
再加上梨花巷离朱雀大街不远,待闻景带人回到宅子里时,大夫都还未赶来。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探了探叶含珍鼻间的气息,不知怎么得,忽慌乱得大喊起来:“拿羽毛!拿羽毛!”
几个丫头一听闻景的叫喊,登时四下散去,各处去寻羽毛。
雪青和青莲慌乱得如无头苍蝇般,在屋里一阵乱翻都没有寻到。还好,白枝和青渚还镇定些,速速寻来了装饰在外间屏风案上的孔雀毛。
闻景将白枝递上来的羽毛放在叶含珍鼻间,只见那蓝青的细羽随着她的呼吸,匀速的颤动着。
而见此场景的他,这一刻才觉得胸膛那颗冰凉的心,又开始缓慢的跳动起来。
“都出去!去看看大夫到哪里了,人若是来了,就立即带进来!”
说完只将满是汗珠的额头,重重抵在叶含珍柔软而温凉的手心里。
白枝和青渚见闻景这副模样,只得拉着哭哭啼啼的雪青和青莲退出了内室,去院子门口等大夫。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玉风就带了大夫来见闻景。
“老夫见过—”
“别废话!快过来给她诊脉!”
大夫请安的话被满脸急色的闻景打断,便被闻景拽着到了床前。
半盏茶后,大夫才收回搭在叶含珍腕间的手,青渚则仔细地将腕间的手帕收起,将被子盖好。
“回世子爷,这位小姐应该只是急火攻心,才昏了过去,在下开几副药,再静养几日就好了,”大夫诊完脉象,跪在地上朝闻景启禀道,“还有,恐小姐这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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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来得突然,恐后面会烧起来,还请世子爷让人细心照看着,别受了凉。若是再受凉,只怕日后会落下病根!”
“那她何时会醒?”闻景稳了稳心神道。
大夫抚着胡须,摇头道:“吃了药,若是快便是明日,若是慢的话,就要三五日了。”
闻景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好在只是不能受凉,他竭力平息心头的猛跳,让白枝带人出去了。
而这时昏迷的叶含珍,却开始断断续续说起胡话来。
“行、行松哥哥,我今日很、很开心……”
叶含珍艰难得睁开双眼,只见眼前笼罩着一层红幕。
她抬手猛然扯下盖头,却见温行松穿着新郎官的大红锦袍,正痴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