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战俘从牢狱之中溜出来,和北狄人里应外合,大肆屠害良安镇的百姓!致使一个镇的百姓惨遭屠杀!
整整三万镇民呐!!!肃国公!你可真下得去手!
还好宇文将军恪尽职守,加强了夜间巡防,是以及时发现了内部叛变。
竭尽守备军全力抵挡北狄入侵,救下了不少老弱妇孺,否则整个良安镇就要全镇覆灭了!
此事之后,甘南节度使崇柏大人发现了不对,连忙北上支援,还写了密信上报朝廷。
可你为了自己的恶行不被发现,竟然找人直接杀了崇大人!
你好样的啊肃国公!!
若不是那崇大人的小书童一路经历艰难险阻,来到京城告御状,如今这三万镇民被坑杀的消息陛下还不知道呢!”
他说了这么多,慷慨激昂,喘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谢知翡道:
“还好太傅之前去西北巡查,觉得情况不对,提醒了宇文将军,说要加强巡防。
否则良安镇镇破,北狄人长驱直入,整个北境都要陷入北狄人的掌控之中!”
这一番话海量信息,兜头一股脑地灌给了肃国公,让他一瞬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个一个的爆炸性消息像是一记记重锤,一锤一锤砸在肃国公的脑袋上。
他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良久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面无人色,哆嗦着嘴唇。
“战俘,战俘暴乱?边境破了?”
“我,我杀了崇柏?”
一桩桩一件件罪名,他一无所知,却就那么一股脑地被扣在了头上。
但他到底是行军多年,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来做到国公之位的悍将。
不过片刻便恢复了思考能力,从那一团乱麻中逐渐捋出一点点不对味来。
他猛地抬头。
“费公公!这都是无稽之谈!我干什么要害良安镇镇民?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刚费劲千辛万苦大胜北狄,回来便能封狼居胥,为何要通敌叛国陷害我大乾百姓?
难道北狄给我的能比陛下给我的还多吗?
这完全就是有人在背后捣鬼陷害!!!”
这番话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此刻不管是闵氏还是纪氏,上至主子下至家丁,都连连点头赞同肃国公的话。
毕竟肃国公是整个国公府的天。
若是肃国公获罪入狱,那这肃国公府所有人都要被牵连,都要变成罪奴!
大家纷纷喊冤。
“陛下明鉴哪!我们国公一辈子为国征战沙场,临了为什么要叛国呢?”
“对啊对啊!是不是搞错了?国公爷绝不可能做出这种坑害百姓的事情的!”
“对啊!我们国公爷又和那良安镇百姓没有仇,如何做这种事?”
“就是!!”
可费公公却冷眼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定格在肃国公脸上,轻蔑道:
“国公爷装得可真像啊,你为什么让北狄人坑杀良安镇百姓,你自己知道。”
肃国公眸光一颤。
良安镇百姓.......
难道......?
那费公公却轻轻扫视了一下沉默的谢知翡,还有一脸惊疑的大夫人闵氏,叹了口气。
然后在肃国公府众人的抱怨声中轻声开口:
“原本这件事无人知晓的,可你竟然对甘南节度使崇柏大人下手。他的书童将什么都交代了。”
肃国公顿时觉得胸膛里一颗心似是被铁丝箍紧,呼吸都不畅了。
只听费公公继续道:
“当初你设计陷害去营救你的武岳侯闵昌,致使他陷入敌军包围兵败,这件事原本除了你的几个心腹,无人知晓。
可坏就坏在,武岳侯在死士的拼死保护下,逃出了包围圈,藏到了良安镇躲避追捕。
而你担心此事败露,用当年税赋做要挟,让良安镇百姓检举武岳侯的所在之地。
当时是荒年,良安镇本就民不聊生,若是再增加税赋,绝无可能度过那个寒冬!
在你的威逼利诱之下,果然,许多百姓纷纷踏上了追捕武岳侯的路,最终在一个地窖里将武岳侯找到。
而你......杀了他。”
话音落地,堂上落针可闻。
接着便听到有人身子一歪,委顿在地。
“母亲!”
谢知翡上前一步将闵氏扶在了自己怀中,闵氏头抬起来,面上血色全无,两串豆大的泪珠簌簌滚落。
却用手指着肃国公,嘴唇颤抖着。
“你,你!!!怪不得你这些年再也不敢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