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是耳旁风?!”
牛二冷汗直流,不敢辩驳。
“依规!”宋穗儿毫不留情,“牛二,滋事挑衅,扣罚半月工钱!立刻向孙老蔫赔礼道歉!若再犯,永久驱逐!”
她又看向钱婆子,语气冰冷:“钱婆子,你衣衫被污,情有可原,但出口伤人也属不该!念你初犯,口头警告!若再是非不分,同样处罚!”
最后,她看向依旧紧攥石块、浑身发抖的孙老蔫,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孙老蔫,你受欺辱,情有可原,但持械行凶,罪加一等!”
“不过念你初至,尚未熟知规矩,此次不予重罚,但须铭记,遇事当寻青萝卫,而非以暴制暴!若再犯,严惩不贷!放下石头!”
孙老蔫在她威严的目光下,手指一松,石块落地,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谢谢宋娘子!谢谢你主持公道!”
宋穗儿环视全场,声音清晰而冰冷,传遍每个角落:“都给我听清楚了!在这里,只认规矩,不认人! 不管你是哪来的,有力气干活,就能挣饭吃!谁敢欺生排外、挑衅滋事,牛二就是榜样!”
“谁敢恃强凌弱,青萝卫的棍子不认人!规矩,就是这里的铁律!”
“现在,该道歉的道歉,该排队的排队!再敢生事,绝不轻饶!散了!”
牛二在青萝卫监督下,臊眉耷眼地向孙老蔫作了揖。
钱婆子讪讪地捡起瓦盆躲到一边。
井边的风波算是平息了,孙老蔫重新排着队,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破木桶,心里却像开了锅的滚水,翻腾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