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只能看不能吃,这可是另外的价钱(下)
    蝎子猛地收敛表情,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大步走到祁同伟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烟草味。

    “在这地界上,还没有我蝎子拔不掉的刺。”

    他无视了祁同伟那隐隐散发出来的杀气,直接把手伸向了叶寸心的下巴。那只手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粗糙得像是树皮。

    “小妹妹,跟着这种只会逞口舌之快的小白脸有什么意思?”蝎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今晚陪我喝一杯,刚才你在下面输的那点钱,我都给你免了。怎么样?”

    这不仅是调戏,更是赤裸裸的羞辱。

    祁同伟的手指微动,一把极薄的刀片已经滑到了指尖。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一只柔软的手突然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叶寸心动了。

    她并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躲闪或者尖叫,反而迎着蝎子的手探过头去。就在那只粗糙的大手即将碰到她肌肤的前一秒,她灵巧地一偏头,让蝎子抓了个空。

    紧接着,她伸出一根纤细嫩白的手指,轻轻抵在蝎子的胸口,把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往后推了半寸。

    “老板,你这就没诚意了。”

    叶寸心媚眼如丝,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却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疯劲儿。她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那一头波浪长发,红唇轻启:

    “想请我喝酒的人多了去了,从京城能排到巴黎。光免单算什么本事?”

    她上前一步,那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蝎子的花衬衫上,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瞬间包围了蝎子。

    “本小姐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想让我陪你喝酒……”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得看你的命够不够硬,能不能压得住我的煞气。”

    这番话太野了。

    野得让周围那群见惯了生死的亡命徒都愣住了。

    在这种地方,敢跟蝎子这么说话的女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但蝎子却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那双黄褐色的眼珠子里爆发出一种更为强烈的亢奋。他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奇玩具的孩子,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病态的兴奋中。

    “好!有种!”

    蝎子大喝一声,“我就喜欢带刺的!越扎手老子越兴奋!”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吧台那边吼道:“那谁!给这位小姐调一杯最烈的酒!要把我的珍藏拿出来!”

    就是现在。

    在蝎子转身的一刹那,祁同伟动了。

    他看似是被蝎子的气势逼退了一步,实际上是借着这个动作欺身而上,右手自然下垂,在蝎子那件花衬衫飘起的袖口上轻轻拂过。

    动作轻柔得像是一阵风。

    甚至连触感都没有。

    一枚米粒大小的微型追踪器,已经无声无息地粘在了蝎子袖口的纽扣内侧。

    “既然老板这么盛情,那就喝一杯。”

    祁同伟收回手,顺势揽住叶寸心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宣示主权的同时也隔开了蝎子,“不过,这酒得我看着调。我这人疑心重,怕有人在酒里下东西。”

    蝎子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祁同伟一眼。

    “放心,我要搞死你们,用不着下毒。”他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枪套,语气狂妄至极。

    三人朝着吧台走去。

    叶寸心依然是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但祁同伟能感觉到,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指正在微微用力。

    离吧台越近,那种死亡的气息就越浓烈。

    那个代号“响尾蛇”的调酒师,此刻整个人都已经僵住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走过来的蝎子,手里拿着雪克壶,却怎么也拧不开盖子。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滴进了那一堆冰块里。

    “怎么?见到老熟人不敢抬头了?”

    蝎子走到吧台前,大马金刀地坐下,手里的高脚杯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像是敲在那个调酒师的心脏上。

    “响尾蛇,给大家露一手啊。”蝎子笑眯眯地说着,眼神却比毒蛇还要冷,“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的皮剥下来,给你做个新手套?”

    调酒师猛地抬头,那张脸上已经毫无血色,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祁同伟眯起眼。

    他看见了。

    在吧台下面的阴影里,那个调酒师的脚踝上拴着一根极细的钢丝。钢丝的另一头,连接着吧台内部的一个装置。

    这是个活体炸弹。

    蝎子这是要当众处刑。

    “怎么不说话?”蝎子从腰间拔出一把那把镀金的M1911手枪,枪口在那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慢慢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最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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