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停在了调酒师的眉心。
“既然调不出酒,那留着这双手也没什么用了。”
此时,叶寸心突然松开了挽着祁同伟的手。
她摇曳着那诱人的身姿,一步步走到吧台前,在那把黑洞洞的枪口旁边停下。
“哎呀,这调酒师长得这么清秀,杀了多可惜。”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冰冷的枪管上,“不如让我来试试?”
她转头看向祁同伟,笑得像个妖精。
“老公,你说我要是调出一杯让他满意的酒,能不能把他这双手买下来?我看这双手挺漂亮的,剁下来做成标本摆在家里肯定好看。”
祁同伟嘴角微微抽动。
这女人,戏演得有点过了。
但他知道叶寸心想干什么。
她在拖延时间。
“只要你高兴,买什么都行。”祁同伟把手插进裤兜,看似放松,实际上已经握住了那把藏在口袋里的陶瓷刀。
“那就这么说定了。”
叶寸心咯咯一笑,手腕一翻,那把原本指着调酒师的枪,竟然被她那看似柔若无骨的手指给压了下去,枪口偏离了半寸,正对着吧台上的冰桶。
蝎子的眼睛眯了起来。
刚才那一下,这女人的手劲儿……可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那就请吧。”蝎子松开手,把枪留在了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叶寸心,“让我看看,你能调出什么花样来。”
叶寸心绕过吧台,走到了那个瑟瑟发抖的调酒师身边。
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掩盖了调酒师身上的汗臭味和恐惧味。
她凑到调酒师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道:
“不想死就闭嘴,把下面那根红线剪了。”
说完,她抓起一瓶伏特加,高高举起,深红色的液体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
“这就叫——血腥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