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师走了过来,站定,“乔麦穗,怎么回事?”
“就是有人扎我后背,疼。”
圆规能扎多大的孔?早就没有了。
“你们谁看见了?”成老师问。
果然,后桌的周双双一脸无辜,周围几个同学也都摇头,说着“没看见”、“不知道”。
成老师脸色沉下来,刚要把“扰乱课堂”的罪名扣在麦穗头上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老师,我看见了。”
是邵阳。
他推了推眼镜,没有看周双双那边投来的威胁目光,指着王小明,“是王小明用圆规扎的,不光我一个人看见了,她,他,都看见了。”
邵阳指着后座的人。
王小明脸涨得通红,在成老师的厉声质问下,肩膀缩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是……是我,我不小心……手滑了。”
麦穗不接受。
“课桌有多宽?你画个图能扎人,扎了人还死不承认。我看你就不是手滑,是心歪了,故意的。”
成老师语气严厉,“王小明,跟乔麦穗道歉!”
王小明这才低眉耷拉眼说对不起。
王小明被罚了一节课的站。
继续上课。
麦穗回头瞪了周双双一眼,周双双也瞪了她一眼。
麦穗还试图感化她,现在才明白,纯粹是对牛弹琴。既然这样,她得去找一找陈晓艳了。
她的时间都用于挣钱和学习上,可没有那闲工夫跟周双双在这里龌蹉。
女不教母之过。
放学后,回家放下了书包,麦穗就要去周双双家。
麦粒可仗义了,攥着小拳头,“姐,我跟一块去,看不把周双双揍出屎来。”
麦粒就是个炮仗,一着就炸,麦穗安抚她,“不用你去,我是去讲理,不是去打架的,一个人就够了。”
松柏不放心,和小雪一起送她去。
周双双搬家了,在筒子楼二楼。
两人躲在筒子楼下面。
“小七,要是周双双她妈不讲理,你就扔个陶瓷杯子,我们听见杯子响,就冲进去接应你,记住没?千万别一个人硬干。”
松柏可能是谍战剧看多了,都用上摔杯为号那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