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一家的?”
“嗯。”裴铮把松柏和小雪拉过来,“这是我弟弟乔松柏妹妹乔小雪。”
又介绍小芳,“这是我大姐家的女儿,乔云芳。”
老师理解了,“噢,是龙凤胎啊。”
裴铮也就含含糊糊答应了。
小雪偷偷碰了碰松柏,“哥,听见了吗?咱俩是龙凤胎。”
误会就误会吧,松柏也没打算解释。
龙凤胎更好,他就是正儿八经乔家的孩子了。
三个孩子在一个班,当初转学的时候,裴铮向学校的领导要求的,怕的就是来到陌生的环境,不适应。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麦穗她们不用换饭票,进行的很顺利。
三年级和四年级在前后两排教室。
麦穗和一个男生一桌,在靠前中间的位置,两张桌子靠在一起。
等于她和男生一桌,但和她坐一起的也有位女同学。
城里的学校就是不一样,教室和课桌都是九成新,每个科都有专业的老师。
立冬在窗外冲她挥了挥手。
身旁的女生小声问道:“那个人是谁呀?”
“我三姐。”
“你有几个姐姐呀?”
讲台上,老师敲了敲黑板,“注意听讲,不要有小动作。”
女生不敢说话了。
下课了,女生问麦穗去不去厕所。
“我不知道厕所在哪里。”
“我带你去。”
有这么一个热情的同学,麦穗还是很高兴的,也是乐见的。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乔麦穗。”
“麦穗?还有叫这个名字的?”女生笑的咯咯的,想了一下不对,捂住了嘴,“对不起,我没听过,没忍住,我叫赵尚红。”
十多岁的孩子,麦穗不跟她计较了。
人和人就是这么奇怪,了解彼此是本能,上了两节课,两人已经很熟悉了。
中午要回家吃饭,麦穗在路上等着麦粒和晓禾,三个人要一起走。
麦粒委屈巴巴的,麦穗问道:“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晓禾抢着说:“没有人欺负,小姨说班上没有一个人认识,也没有人和她说话,委屈了。”
嗐,孩子真干不出大人事来,谁第一天就和你嘚啵嘚,嘚啵嘚?
“好了,回家。”
等吃完饭回来,就闹出笑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