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江湖朋友’帮忙,结果被坑了,这种事,说出去他们也理亏。”
他这番安排,可谓天衣无缝,将吴敬中彻底摘了出去,风险全由所谓的“道上人士”承担。
吴敬中听完,脸上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余则成办事能力的欣赏和即将到手的利益的愉悦。
他重新靠回沙发,手指轻轻一挥,做出了决断:“嗯……你去办吧。记住,要稳妥,要干净。”
他顿了顿,又端起茶杯,啜饮一口,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这件事定性,“抗日英雄嘛……毕竟为国家出过力。我们也不能太不近人情,总要……给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他同意放人完全是出于公义和对抗日功臣的体恤。
“是,站长,我明白。一定办得稳妥干净。”余则成郑重应下,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吴敬中志得意满的脸上,也照在余则成低眉顺眼的侧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