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要拉我垫背！”

    他骂骂咧咧地，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充满了落魄和怨毒。

    翠平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喂鸡，心里却明白，这是余则成之前运作的结果，清除了一个近在咫尺的监视者。

    西餐厅

    环境优雅的西餐厅内，吴敬中、余则成和李涯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和红酒。

    余则成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容，对着李涯打量了一下，语气带着老同学般的熟稔，对吴敬中说道：“站长，李涯这次回来，我看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就是……”

    他略微停顿，目光在李涯脸上扫过，“就是看起来有点憔悴，不像咱们在青浦班那时候，总是红光满面的。”

    李涯闻言，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和尖锐，回应道：“则成兄，你是不知道我这一年在延安都吃的什么，过的什么日子。能不憔悴吗？”

    吴敬中看了李涯一眼，自然地接过话头，转向余则成，语气正式地说道：“则成啊，李涯这次回来，上面已经决定，由他担任行动队的队长，这也是总部的意思。”

    “好啊！”余则成立刻表示赞同，脸上笑容不变，“我觉得这个安排再合适不过了。李涯的能力，我们都是知道的。”

    李涯看着余则成那无懈可击的笑容，也端起酒杯，语气客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以后的工作，还请余主任多多行个方便，大力支持啊。”

    “客气了，李涯，你太客气了。”余则成连连摆手，笑容依旧，“咱们都是老同学，又是为党国效力，理应互相照应。”

    吴敬中看着两人之间这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适时地举起酒杯，打断道：“来！李队长，余主任，”

    他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为了天津站……不，现在该叫天津保密局的明天，精诚合作，干杯！”

    “干杯！”

    “干杯！”

    三人举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余则成笑容温和，李涯目光深邃，吴敬中则面带掌控一切的沉稳。

    玻璃杯折射出餐厅迷离的灯光，也映照出三人各怀心思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