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收受穆连成巨额贿赂的事,并且一直在暗中调查站长,这已经触碰到了站长的核心利益,成了站长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陆桥山呢?”余则成话锋一转,“他一门心思想要当上副站长,马奎是他最直接、最有实力的竞争对手。除掉马奎,他上位之路就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所以,”余则成总结道,“无论是站长为了自保和灭口,还是陆桥山为了铲除竞争对手,他们都必定要置马奎于死地。这跟马奎到底是不是共党,关系已经不大了。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彻底整死他的‘罪名’。”
最后,他指了指自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
“而我,只不过是巧妙地钻了他们这个都想让马奎死的空子,顺势而为,提供了他们需要的‘证据’而已。现在,明白这里面的道理了吗?”
翠平仔细琢磨着余则成的话,脸上的困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和凝重。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是非对错,这也是……斗争,是吧?”
她似乎对“斗争”这个词有了更深的理解。
“对。”余则成肯定地点点头,眼神深邃,“而且,是更复杂、更残酷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