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切和探究:“马队长,说到抓人,那个共党的秋掌柜,你那边打算怎么处理呀?”
马奎不疑有他,自信满满地回答:“当然要留着了!他可是共党在天津线上的三号人物,价值巨大!舌头没了,不能说,总还能写吧?陆处长,您放心,我有的是办法,一定会让他低头的!”
陆桥山点点头,继续深入,看似关心案情进展:“医院那边怎么样了?舌头接上了吗?医生怎么说,有希望恢复吗?”
“接上了!就看后续恢复结果吧。”马奎提到这个有些烦躁,“一会儿散了会,我就再到医院去盯着。”
这时,余则成适时地提起了另一个敏感话题,将众人的注意力从秋掌柜身上稍稍引开:“站长,我听南京那边的消息说,军统可能就要撤销了。这个消息,确实吗?”
吴敬中看了余则成一眼,知道这事瞒不住,便说道:“撤销倒不会,就是改建。裁撤一部分人员,重新起个名字。听说上面起了好几个名字了,什么‘国防部保密局’、‘调查统计局’之类的,但老头子一直没点头同意。”
马奎最关心自身利益,闻言皱了皱眉,担心地问:“那裁员……站长,会裁很多吗?咱们天津站……”
他和余则成、陆桥山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吴敬中身上。
吴敬中被三人盯着,也知道这事关手下人的前程和忠诚,他不想正面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便打了个哈哈,用一句玩笑话搪塞了过去:“今天晚上,我回去问问老天爷。明天早上告诉你们答案。”
这明显的敷衍和玩笑,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松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