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确诊为皇帝的三大特征】
    嬴稷盯着天幕文字,眉头拧成一团。

    孔子有这么恐怖?

    三十人、四十人来挑战,他都能应对自如,这战力怕是比秦国最勇猛的将领还强吧?

    你有这等能打的本事,为何不去领兵打仗、建功立业,反倒满世界转悠着教育人?

    这不是浪费吗?

    可转念一想,当年秦国还只是西边实力中等的诸侯国,正处在缓慢发展的阶段,要是哪个国家真出了孔子这样能打的将军,哪里还轮得到秦国今日这般虎踞关中、威慑六国?

    喜欢教育人好啊,可太好了!

    …

    孔子表示自己有话说。

    老夫虽能举起门闩,也确实教训过莽撞的子路,但“三十而立”真不是要打三十个人的意思啊!

    子路:老师别提那茬了...

    当年那个被夫子单手撂倒的午后,已经成了他们师门最著名的黑历史。

    评论:

    [仁,遇上弱小的对手,徒手将其一分为二。

    义,对付稍强的对手,夫子手持双刀应战。

    礼,面对更强的对手,需持长兵谨慎对待。

    智,对付战场的敌军,拉弓箭架战车出战。

    信,在高处遇到对手,从墙头将人扔下去。]

    [孔子:身高190c徒手搬城门,70岁了还能骑车射箭,弟子3000人,游走六国]

    秦朝。

    扶苏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一听到离经叛道的言论便激动反驳。

    经历了天幕展现的大秦骤亡、后世两千年王朝更迭,尤其是近现代那段“百年屈辱”史后,他的心志已被淬炼。

    “话糙理不糙啊……”

    天幕这番戏谑的《抡语》解读,剥去了温文尔雅的外衣,露出了赤裸裸的生存法则。

    道理,需要实力来捍卫。

    他彻底明白了,后世华夏倡导和平,是因为有强大的国防作为底气,是因为“武德充沛”才能让居心叵测者不敢轻举妄动。

    若空谈仁义而手无寸铁,只会像晚清那样,成为列强砧板上的鱼肉。

    扶苏缓缓握紧了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以武德服人,这个被后人用戏谑方式“认证”的道理,他决定要真正领悟,并用于辅佐父皇,守护这片土地。

    仁政是目标,而强大的实力,是实现这个目标不可或缺的基石。

    大秦,绝不能重蹈二世而亡的覆辙。

    唐朝。

    李世民看完这些《抡语》,表情有些呆滞,仿佛灵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自幼偏爱弓马兵书,对儒家经典本不感冒。

    直到后来打天下、治天下,才真正体会到这套学说在凝聚人心、规范秩序上的巨大威力。

    他越来越敬重孔子,觉得这就是教化万民、缔造太平的基石。去年他还大张旗鼓地扩建国学,亲自尊孔子为“先圣”,无比郑重。

    可如今天幕这么一闹……

    他脑子里全是那个身高九尺六寸、虎背熊腰的山东大汉,腰间佩着的不是礼器,而是一把名为“德”的剑。

    那位“孔夫子”捋着袖子,露出结实的臂肌,和蔼可亲地问:“你可愿跟我学?”

    “这……这成何体统!”李世民哭笑不得地揉着太阳穴。

    好好的儒家先贤,怎么就被天幕塑造成了这副“孔武有力”的模样?

    再这么看下去,怕是以后一提起孔子,他最先想到的,再也不是温文尔雅、传道授业的圣人,而是这个能文能武,战力爆表的形象了。

    可仔细一想,若没有当年战场上“以武止戈”的魄力,又何来今日推行教化的根基?

    乱世之中,空谈仁义确实寸步难行。

    他忽然觉得,天幕这番歪解,虽然荒唐,却歪打正着地点破了一个残酷的真相:理想需要力量守护,教化需要实力奠基。

    他无奈地笑了笑,或许那位真实的孔子,周游列国时若没有几分胆气和体魄,早就倒在路途之中了。

    [在送以前,文人基本都是属于能文能武的。宋以后也有几个能打的。我们所认知道儒生形象基本是流传下来的图像,因而产生一些偏差也是可以理解的]

    宋朝:又来了!

    怎么又说我!

    汴京街头,一群书生面红耳赤地对着百姓解释,急得直跺脚。

    “诸位!‘既来之,则安之’真不是‘来都来了,就安葬在这里’的意思啊!”

    “孔子原意是,既然远方的人来归附,就该好好安顿他们,这是仁政之道!”

    可百姓们听得直撇嘴。

    天幕说得明明白白,孔子周游列国,要是有人不服讲道理,那就“以德服人”,“德”字旁边还得配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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