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朝古人首先捕捉到的关键词是——“康熙”。
“怒斥群臣”,嗯,是位皇帝没错了。
可后面那半句……
“岁月的忧愁就像患有8种心脏病的蚯蚓”?
这又是什么东西??
完全不像人话!
就算是说出“何不食肉糜”的那位晋惠帝,跟这句比起来都显得逻辑清晰、思想深刻……
清朝。
康熙心头莫名一紧。
他早就隐隐察觉,天幕对大清,似乎总透着一股冷淡,甚至不喜。
明明被天幕忽略的朝代不止大清,可他就是有这种预感。
而这,对大清、对爱新觉罗氏,绝非吉兆。
雍正眉头紧锁。
皇阿玛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这又是什么后世魔改?
视频开始。
在一间布景奢华的宫殿中,龙椅上坐着一位身穿明黄龙袍的男子。
可无论衣着制式还是发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明显非汉家衣冠。
朱元璋已经在咬牙了:“建夷!非我华夏之制!”
嬴政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嫌弃:“从颜色到形制,皆丑。”
还是他大秦的玄衣纁裳庄重威仪。
康熙本人盯着天幕上那个被扮演的“自己”。
发型不对,气质不像,常服明明是石青色偏用明黄,衣料质感也远不如真品讲究……
他强忍不悦,内心挑剔:后世既演帝王,为何连衣料都如此敷衍?
其实更想训斥“岂可随意扮演君主”,但之前天幕戏说前朝帝王时他未发声,此时也不能双标。
而且,他绝不承认天幕上那人演得…竟比自己好看些许。
就在此时,演员抬起头。
刘邦猛地一拍大腿:“诶?!这人演过乃公!”
各朝众人:“………………”
所以你们拍戏……是同一个演员循环用是吗?!
…
【原:当朝大学士,统共有五位,朕不得不罢免四位。
译:大学教授体内挖出五个啤酒瓶儿,我必须要吃掉四个。
原:六部尚书,真不得不罢免3位。
译:六个和尚,被我很无奈地分解成30个。
原:看看这七个人吧,哪个不是两鬓斑白,哪个不是朝廷的栋梁?
译:扫描这些类人猿吧,哪个不是甲状腺肿大,哪个不是塑料的木头棍?
原:哪个不是朕的儿女亲家?
译:哪个不是我儿子的粉色小吊带儿?
原:他们烂了,朕心要碎了。
译:社区停电了,我的尺寸破裂了。】
{原来汉字还能这样排列组合}
{商鞅:这我熟}
{6个商鞅}
{塑料的木头棍,矛盾文学奖}
{《雍正的粉色小吊带》}
{胤礽:皇阿玛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各朝古人:“???”
明明是很激昂顿挫的语气……
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已经有人开始忍不住笑了……
秦国。
商鞅起初也在笑,直到看见弹幕:
“商鞅:这我熟”
“6个商鞅”
笑容顿时凝固。
五马分尸?
虽早知变法者难得善终,可这死法……
赢渠梁顿时急了,照着太子嬴驷就是一脚:“混账!”
嬴驷麻溜跪下。
都是聪明人,怎会想不到这结局是谁导致的。
商鞅看着暴怒的赢渠梁,叹了口气,上前劝阻:“君上,臣知道,变法必定会得罪旧贵族与宗室,鞅日后落得何种下场,早已有所预料,此事与太子无关。”
“怎么无关?”赢渠梁红着眼眶,又朝着嬴驷踹了一脚,“若不是这逆子当年触犯新法,你怎会被旧贵族记恨?日后的灾祸,根源都在他身上!”
继续踹。
商鞅连忙躬身:“君上,秦法能流传下去,能助大秦日后一统天下,臣死而无憾。只要大秦能强,臣的下场不算什么。”
嬴驷不敢躲,内心嘀咕:你就那么自信不是你弄死的?虽知大概率不是…但万一呢…
但终究心虚,不敢辩驳。
清朝,康熙年间。
康熙伸手捂着胸口,情绪复杂。
激动?
愤怒?
还是纯粹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