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成亲
的后事,葬了衣冠冢。

    在那之后,阿娘也一病不起,在床上艰难熬过一个冬天,便撒手人寰。

    岑月好似被停留在严寒之中,行尸走肉般度过了两年。

    可时光却仿佛被加速,一眨眼便兵临城下。

    昭国的秦翡没坐多久便暴毙家中,太子秦羽夜里贪杯溺水而亡。谁都没想到,如今坐上昭国新君之位的,竟是当年那位无人问津的质子。

    秦骁,他回来了。

    岑月躲在暗处,持弓的手颤抖不止。

    她这些年受了太多的刺激,早就想起来了。那同她成亲的阿骁,分明就是当初同她在破庙里逃命的阿骁。

    她曾用声东击西之法同他暗夜奔逃,他却同样用声东击西之法,害死她的父兄。

    他那走时分明还温柔缱绻的脸,此时已布满阴鸷。

    国已破,家已亡,岑月知道,就算侥幸得手杀了秦骁,还会有新君继位,还会有接连不断的战争。

    她最终提枪走上城楼,闹了一场,才隔着遥远城墙,同那位玄衣男子见面。

    她知道,他几乎要将忻城翻过来,就为找当初的阿今姑娘。

    可她不愿相认,也无法相认。

    或许她本就不该去招惹他。

    “秦骁!听闻你箭无虚发,可否让我见识见识!”

    秦骁搭弓射箭,毫不犹豫,却在松手的一刹那,骤然看到她耳边的那枚耳坠在发出夺目的金光。

    “朝暮……”他茫然自语。

    岑月看着那支箭,竟觉得它的速度越来越慢,甚至好像触手可及。

    于是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接住了那支箭。

    耳边隐约传来一声轻呼:“山主!”

    她如醍醐灌顶,灵台几乎在呼吸间恢复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