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不准他勾引你
    “不要,我不想被你讨厌……”密声一副让她感觉像她快死掉的可怜模样。

    “没有没有,我不讨厌吃猪肉,也不讨厌属猪的你,更不讨厌密声。”寻茴轻声安慰着,比上次多了点耐心,以后她还是轻轻咬断猪肉来增添好运吧。

    这次的一巴掌只好先欠着了,毕竟他们两个在继续,一个哭哭,一个累累,临风也只能轻轻断气了。

    寻茴说:“好了,你快坐好,我重新给你包扎好,再给临风包扎。”

    “我不要!”密声掉着豆大的泪高声阻止。

    “又怎么了,为什么……”

    “临风勾引你,不可以。”他的样子还是那么楚楚可怜,小嘴吐出的话还是那么咄咄无语。

    “他都晕死过去了,怎么又勾引了?”寻茴强压着怒火轻声问。

    若现在有两条路可选,第一条是:走过去会面对强盗,自己是赤手空拳;第二条是:走过去会面对密声,自己是全副武装,她会毫不犹豫选第一条路。

    密声无辜的指了指临风的伤口说:“他会武功的,虽然比不上你厉害,但确实比你弱,他应该能自我恢复的,无需费劲救之。”

    如果她是临风,听到这种话自己绝对会偷摸折磨密声数次,报复归报复,自己的命还是最重要的。

    她稍微用力踹了临风的腿几下,说:“你清醒点好不好,他都晕死过去了。”

    密声,这个性缘脑!

    原来这就是生不如死……

    密声一张嘴,寻茴不得不承认她害怕极了,连忙捂住他的嘴巴,说:“我都晓得,都晓得,我们都很担心你,你先回榻,我给你重新处理下伤口,好不好。”她边说边点头,“好”字0.5倍慢倍速,迫切的想看到密声安静同意。

    然而密声再一次泪掉得更厉害,他连连摇头又点头,寻茴被搞得一头雾水,只好给他自由说话的机会,他说:“抱歉,让你如此费心,若不嫌弃的话,我,你可否愿意接受我的以身相许,只可惜我生不出孩子,无法为你传宗接代,皆因我无能……”

    寻茴吓得立马捂住他的嘴,要不然说古人开放呢,这太子年纪似乎和她不分上下就知道生孩子了。

    虽说密声长得不错身材不错声音也不错,可如此爱哭哭啼啼又常埋怨自己,这种人的以身相许和恩将仇报有何区别,还不如给她万人之下的权力。

    猛地回想起来那个温婉娴静的皇后私底下竟会安排儿子的保镖和传信鸟监视儿子,就连密声说过“都说当今皇上暴戾恣睢,那皇后能是什么好人。”这般窒息的原生家庭,密声还能把自己养这么大,真是辛苦。

    很棒!

    很厉害!

    对上密声的眼泪,寻茴柔声回应:“别这样说,你是一直很用,应得信任自身并给予条件的爱,每个人皆为完整的圈,相信我,和我一同信任自己好吗,密声。”

    她收回手,欲要用衣袖为他擦拭泪时发觉还是沾染上不少木尘,捋袖用以池水洗过之手,为他温柔拭泪,开玩笑道:“还好方才洗过手才能为你擦干净雾霾,要不然都看不到路,吃饭都少了。”

    密声瞬间满脸通红,微微一愣,“我,我,对,对不起,对不起,我,弄脏,弄脏了你的,你的,弄脏了你的手,寻茴,我……”他说话磕磕巴巴,垂眸持续脸红,像无意识的忙着两手不停交叉并叠绞着,直到手指都攥得发红,他像是无痛觉一样不停止。

    两人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全然没有听到旁边一声又一声轻咳,临风强撑着沉重的身体,受伤的左肩膀竟愈发肿痛,是一种从未有过说不出来的疼痛,就连薄弱的气息都带几丝凉意。

    他随意打量下自身,全身沾染了很多的灰尘,胳膊上染红一大片,心跳控制不住得剧烈跳动,他闭目静半躺,试图稳定心神,缓慢运用内力,修复自身异样状态。

    没过一会,不知何物耗损了他大半气血,心脉滞涩得厉害,内力竟若游丝,无法恢复到往日,他额头冒出薄汗滑落至胸口,十分冰凉,欲要停止时,内力乱成一团,在四肢百骸里不受控地乱窜,一口鲜血猝不及防地涌出。

    他紧蹙眉头,徐徐睁眼,大口虚弱的喘气着,瞥一眼陷入爱河之中的两人,他们仍然发觉到他清醒又吐血。

    “打扰太子妃,太子浓情蜜意之时,还请恕罪,能否施以援手,叫来大夫,太子妃,太子妃。”在求生欲的驱使下,他虚弱道。

    寻茴随着微弱又熟悉的声音望去,临风不知何时清醒过来,身旁竟还有一摊血。

    “临风!”她不禁吃惊,才一会怎么会这般严重,她连忙快步要过去察看,却被密声伸臂挡住,瘦弱但体型又高又大的他宛如一面墙壁,严严实实堵在寻茴和临风之间。

    “什么意思,我要看看临风。”

    见密声依旧堵着一句话没说,寻茴有些着急欲要推开他,可看到他脚上的伤慢慢渗出血,帛布被染红一大片,他紧咬下嘴唇,一副吃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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