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不准勾引太子妃
    如此这般姿势倒是蛮有气场,寻茴即便僵意悄生也不愿收回,临风见此情景生怕寻茴又狠踹他,还是悄摸摸往破烂桌子后移动。

    就这样两人各怀鬼胎的大眼瞪小眼,直到一阵劲风骤起而浮尘纷扬,似沙尘暴,烈风裹着木尘呼啸而过,几乎要迷住了眼。

    “好奇怪的风……”她忙以袖掩面,另一只手轻捶泛僵的腿,小心翼翼露出双眸沉下心来仔细打量周围,所有门窗依旧是被关得严实,屋内诸壁包括天花板皆丝毫无损,她这时才发现这个屋子无半支蜡烛,就连灯具也无。

    她眯着眼屏住呼吸,细看那劲风卷起来的全是木尘,凝聚于她和临风之间形成一面墙,地面上的零零碎碎的碎木却安静躺好,甚至连一丝风流都感受不到。

    “临风,临风,能听到我说话吗,临风啊!”

    她半捂嘴大喊,可风声实在是太嘈杂,等好一会临风一点动静都没有,徐徐俯身蹲下捡起块石子抛去,那风墙仿佛沼泽似的吞下石子,一股无名火熊熊燃起,掏出匕首紧贴其面,握紧并运内力,没一会竟真的划开大口子。

    只见临风不知何时双眼紧闭晕过去了,是方才的乌鸦正伸喙啄他的胳膊的伤口,血源源不断流出滴落地板上。

    寻茴果断飞掷匕首,稳稳刺穿乌鸦的心脏,喷涌而出的不是血竟是透明的水,而那乌鸦眨眼间消失只留下一根湿漉漉的黑羽飘落伤口处,木尘也随之停止飘落。

    她惊魂未定却迅速镇定,大步迈过去,从裤子口袋取出一张纯白罗帕,裹拾黑羽,看起来倒是平平无奇,只是寻常乌鸦的羽毛和寻常的水,将帕包凑至鼻侧细嗅。

    无论怎么嗅都仅仅是普通鸟味,水也是无味,即使运用内力也毫无异样,无奈之下塞入口袋。

    寻茴又连忙大喊临风好几声都没用,筋骨分明的手指摇晃临风的身体,重重晃动几下后他依旧毫无反应。

    寻茴蹙眉将食指与中指并起停悬于他鼻端,还好能触到一缕细弱发凉的鼻息,心头那股紧绷感,才得缓缓化开。

    她从衣襟中掏出一块树脂包裹大绿虫子的标本,“临风临风,你最爱的大毛毛虫子来了。”边说边一手扒开他的眼皮,一手捏着标本凑到他眼前,反反复复捣鼓半天,并不是边云所说的能秒清醒而嗷嗷叫,仍是一点反应都没。

    收回秘密武器,她一手稳稳扶起临风的肩头,一手将他的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将人半扶半搀地架住,传来重量比预想轻数倍,和密声大差不差都是体积大重量轻,传闻密国素来以男子为重,而这当今太子和其保镖竟如此瘦弱。

    回想她这一路上遇到过的所有密国女子,无论年幼还是年轻皆纤弱。

    “皇帝老头一天到晚就知道用拳头到处瞎说话,自己儿子和儿子的保镖都那么瘦弱。”

    “瞎追求,不知道应争取吃饱自由最重要吗。”

    就应该像她这样顿顿饱和学武强身健体还能周全自个,也能保护好要紧之人。

    寻茴撑着临风的身子,快步挪动,这木门上覆盖厚厚一层木尘,若是碰上一下这积灰便会争先恐后掉落她身上,一想到自己浑身上下包括头发都要堆积成山,她不禁慌张,这里洗澡洗头发可不是轻松事。

    她转头环顾观察这满屋的碎木头,大大小小的都不例外铺满木尘,哪一个她都不愿意脏手捡起来,不知不觉眼神落到身上的临风,还好块头大衣服也料子多。

    虽说她身为有素质又友善的现代人,应当拯救可怜之人于水深火热之中,但活人可不能纯纯被憋死嘛,她敞开临风的外衣半蹲着身,半举着临风如同雨伞般遮住寻茴的全身。

    用他的长腿用力一下子撞开门,寻茴迅速大步带临风跑出去,顷刻间灰尘漫天飞扬,稳稳落临风身上。

    她动作不带停的跑到庭院空地,麻利把临风稳搭旁柱,忙着抖落浑身沾染的灰尘,瞥一眼临风还是毫无反应,忍不住轻轻踹几脚他的鞋底,没用,又重重踹了几脚,还是没用,只好抖落完灰再一次搀扶着他满院子溜达。

    一个人都没有。

    连试好几扇门都打不开,只好先回她和密声的婚房。

    *

    密声早已收拾完地上的碎镜片,将好几个香包悬挂于屋内,他踞于榻上细细缝制手中罗帕的蓝小鸟刺绣。

    “密声,你好贴心手真巧,不愧是我的好宝宝,来,好宝宝摸摸头!”

    “密声,我真的好喜欢呀,你愿意从今往后做我的专属手工匠!”

    “密声,能遇到你这样心灵手巧的美男子,我寻茴太幸福了!”

    他嗅着寻茴喜欢的香味,缝着能代表她自由勇敢的小鸟,一点点填补上她最爱的颜色,如同曾经和现在以及未来,日积月累的成为密声的毕生所爱之人寻茴,她最爱的模样。

    密声愈幻想着她收到惊喜后的愉悦,脸颊的红晕愈发深,似乎浓得化不开,连同手上动作也轻快细心。

    说起来得亏宫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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