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一次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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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苦,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了。

    这是他的声音吗?

    那个人呢?

    她在哪里?

    她还在来拍高中毕业照路上,太好啦,等会一定要主动和她双人合照,同一所大学,他终于能有勇气正大光明站在她身边了……

    她……

    血?

    为什么会这样?

    “寻茴,我找不到你了……”

    寻茴!

    密声无声尖叫着,意识越来越清醒,缓慢睁开眼,入目的是朱红木床顶,满屋子依旧皆是红。

    他拖着嘶哑嗓音一遍又一遍喊着寻茴的名字,却无人应答,任凭泪砸到身上红嫁衣,甚至来不及穿鞋赤足下地,头痛欲裂,搀扶床柱却站不稳重重摔倒。

    “嘎吱——”

    门被轻轻推开,他吃力抬眸看向那人,只见是素履素衣的女子,面容模糊看不清,刚要抬臂擦泪想看清此人,脸上是温水打湿的柔软面巾,弥漫的大雾悄然褪去,显出他那心心念念之人。

    “寻茴!”

    他嗓音早已喑哑,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来她的名字,

    寻茴指腹轻点他鼻尖浅笑摇头示意不要说话,轻松将他揽腰横抱轻放榻上,细细擦拭,这有点脏兮兮的脸又起身端来碗汤药,轻碰唇欲要喂他喝下。

    “我来就好。”他费劲挤出这几个字,像一首悲伤的无名歌末尾,轻轻砸落寻茴心头上。

    密声拿过汤药,一口气喝下。

    而寻茴学着边云那般给他塞进块蜜饯。

    果子的甜腻将药的苦涩一扫而光,暖意竟爬满全身,整个人轻快了不少,就连同嗓子也恢复往日。

    密声着急握住寻茴的手,确认是温的,才放心松手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寻茴,你还好吗?”

    “失礼了,没有经过你允许就擅自握了你的手。”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将刚刚梦境隐瞒,寻茴也许失去了曾经的记忆,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若让她知道,被他这种没用之人缠绕着,会觉得厌恶吗?

    被突然搞这么一出寻茴有点懵,密声方才突然晕倒难不成是脑子摔出问题了,倒是也巧,他晕倒才一小会竟有宫中御医上门以皇后旨意,探之太子之身,说什么他旧病未愈,身子虚弱晕倒乃为正常。

    御医临走前还说:“此旧病并非传染之症,请太子妃莫要担忧。”

    寻茴沉默半晌才回答:“我没事,只是方才不小心掉荷花池中嫁衣脏了,便换回我衣服了。”

    闻言密声睁大双眼赶忙在她身上到处打量问:“那你人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不适,看过大夫了吗?”

    他又对门外大喊:“来人,快来人去宫中请御医……”

    “放心放心,看过大夫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寻茴连忙捂住他的嘴补充道:“只是,今日似乎无法圆满成亲,你的嫁衣也脏了。”

    这她可没有撒谎,御医走后侍从便按药方煎药,她百般无聊下要了份饵食去庭院喂鱼,池中鱼个个肥得似鸡翅包饭,就连吃食都是慢悠悠。

    她一不小心头上发簪掉入池中,不知从哪冒出来个女子撞了她一下,隐隐约约间看到那女子的脸,些许眼熟,大概只是府中之人,没多想她便下池捞发簪,只不过没想到这池如此之深,在淤泥中挣扎好一会才爬上来。

    奇怪的是,密声乃堂堂当今太子,也是皇帝唯一的皇子,这太子府远离王宫且仆人寥寥无几。

    密声摇头捏着她衣袖移开手掌柔声道:“无碍,寻茴无恙就好,明日拜堂成亲即可,不差这点时间,何况我能多陪陪你。”

    “明日成亲,但你不是说你父皇母后催得紧,必定今日拜堂成亲吗?”寻茴疑惑问。

    下一秒密声猝不及防脱下嫁衣,他一声不吭,吓得寻茴捂眼起身转过去,窸窸窣窣的声响搞她有点心跳加快,“太可怕了,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怪人。”

    等等!

    这种场景她好像在电视里看到过!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的突然脱衣服!

    下一步是……

    施暴逞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