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指哪打那
    “大胆,明知女男有别为何脱衣,我劝你别蹬鼻子上脸,要收拾你可比喝口凉水还简单,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回我话啊!”

    寻茴怒斥道,身后依旧窸窸窣窣脱衣服声,一个字都没蹦出来,顿时怒火中烧,将身子转过去。

    此刻他身上只有薄薄一身里衣,嫁衣被折叠整齐摆放在旁,细看他鼻尖旁有一道浅疤痕,若不仔细打量便会整体间的俊美所勾住。

    对上他柔情似水且蓄泪的双眸,寻茴有些慌乱般小发雷霆道:“说,说话啊,你究竟何意?”

    虽说她不是好容色者,不应如此这般窝窝囊囊,但话又说回来他确实样貌出众,现在也一副柔弱模样令人怜悯,常言道:“会哭的男人最好命。”

    她轻咳几声后说:“你先别顾着哭了,为何突脱衣,莫非是方才伤到心智?”

    只见密声微褪中衣,那肩头像是攒了半颗白霜的水蜜桃,魁硕又匀停,视线跟随指尖落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捏衣边,任由领口滑到腰际,显露出浅淡的腹肌轮廓。

    她忍不住心里嫌弃“啧”一声,感叹:“秃毛孔雀开屏。”

    密声红着脸颊准备下一步动作时,寻茴急忙打断:“停停停,你清醒点啊,我可不是搓澡工。”

    霎时间,他脸上的红晕便肉眼可见地爆红开来,“我,我只是觉得有点热,不,不曾想会让你受惊,怪我考虑不周,实在是失礼。”

    他磕磕巴巴的解释着。

    “啊啊啊我当然脱衣服是为了勾引你啊,剧情怎么和我想得完全不一样!”他面带歉意而内心小人却跑来跑去哭啼啼。

    寻茴恍然大悟般点头又冲着门外喊道:“来人,快来人,取来些清润凉物便以太子降温。”

    一片寂静无人回应,她偷着摸翻了个白眼小声道:“太子快热死了。”

    屋外一下子响起来多人嘈杂声,很快侍女端来一盘切好的还透着凉意的西瓜,身后跟着一白胡子老太医,神情皆为慌张失措。

    “奴婢/微臣,参见太子妃!”

    两人异口同声会行浅礼后才注意到太子于榻上坐立着里衣,依旧是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怒样。

    寻茴毫无发觉指了指身后太子说:“快看看太子,可能热糊涂了。”瞟一眼才发现密声早已穿好衣服,仍是楚楚可怜模样。

    不禁感慨:“怪不得是细皮嫩肉温室花朵,这点热都受不了。”

    “是。”

    只见那老太医熟练从衣襟中掏出一块帕子铺在密声手腕处,隔着帕子触碰脉搏细细诊治。

    寻茴趁机轻手轻脚移到那侍女旁,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这为何还用帕子,你们这是有何讲究吗?”

    侍女半捂嘴小声解释道:“回禀太子妃,太子有洁疾,最是厌烦他人碰及自己,因此一直都是隔帕诊断,太子妃你可要小心他……”

    还没有说完突然瞥到太子正恶狠狠盯着她,吓得她转身就想跑不料被太子叫住:“此衣拿下去,本宫听闻太子妃的嫁衣污了,一同拿去好生清理,婚期改为明日。”密声面无表情说完。

    视线落到寻茴身上又双眸满是笑意,空出手有些俏皮的弯弯手背柔声道:“你来,你来嘛。”寻茴不明所以但还是过去。

    密声满怀期待道:“寻茴,你想不想明日先娶我去你寨子拜堂,再迎我回太子府拜堂成亲呢,我也想亲眼看一下你平日看的什么,吃的什么饭,玩的什么,寻茴可否愿意呢?”

    “以便于在皇帝皇后那瞒天过海,为你,也好为我嘛。”他压低嗓子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啊,那也太麻烦了吧。”寻茴脱口而出,“不麻烦,不麻烦呀。”

    密声从身后取出一枚金元宝轻放她手心,夹着嗓子学小孩子讲话哄道:“哎呀,我是小金元宝,好宝宝前来替密声问一下,想问问这位雌鹰般的女人,寻茴姐姐可否愿意呢?”

    寻茴两眼放光连连点头,他偷笑着,倒是有点像抓兔得逞后的老狐狸模样。

    密声转而换上另一副面孔对侍女道:“本宫有要事,速去传临风前来。”

    “是。”

    侍女把西瓜置于圆桌上拿好嫁衣便急匆匆跑出去。

    沉默半晌的太医小心翼翼开口说道:“禀告太子妃,太子没恙,只患有心病还须心药医。”

    “心病?”

    “难不成是被催婚逼得?”

    寻茴念念叨叨全然不知她的碎碎念,两人听得清清楚楚,太医收回帕子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几声便灰溜溜退下。

    终于又是两人世界,密声顿时美滋滋的,小鸟依人般头轻靠,但没靠上寻茴的手臂,说“哎呀我,寻茴,我不知怎么回事觉得身体好累好沉重,好热,似乎要中暑了,好想吃西瓜,能否辛苦你给我拿来呢。”

    正好她也想吃,那瓜周围还有冰块,她一手各端来一块,递到他眼前一块,密声微皱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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