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笑话
,稍稍凑近了些,躲在一棵宽大的杨树后面朝他张望。

    是睡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舞剑?

    她很是好奇,脖子往前探了探。

    忽然,心中有根弦蓦地紧紧绷起——能毫无顾忌地在王府中挥剑舞动的,除了它的主人,还能有谁?

    这个猜测吓得阿蓁猛地一哆嗦,连忙提起裙角就要逃走,可还是晚了一步。

    那道流水般白亮的长剑嗖地飞射而来,她迈起的脚尖还未落下,就被剑身擦着面颊钉在了远处。

    剑尖深深嵌入她方才躲着的那颗树干上,一同被钉上去的,还有她的发髻。

    因为是起夜,她头发没有像白日那样盘在头顶或脑后,而是随意而松散地半垂在耳边,也就是说,只差那么一丁点,被钉在树干上的,就是她的脑袋了。

    阿蓁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若是会说话,此刻一定已经惊声尖叫起来了。

    “谁在那?鬼鬼祟祟的,滚出来!”

    王爷熟悉的声音宛如地狱恶鬼,凶神恶煞地吼了过来,成功让阿蓁又起了一层冷汗。

    她紧紧抱着酒坛,整个人抖得像只啄米的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