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
"东方的修行体系早就证明,"朱利安冷静地拔出针头,棉球按住针眼,"凡人通过修炼同样能获得力量。所谓神裔,不过是祖先与玛利亚签过契约的幸运儿,没什么特别的。"
火星在阿拉里克眼中跳动:"那你的T·阿什福德呢?"他像发现猎物的狼般咧开嘴,"他''特别''吗?"
"他是个善良的孩子。"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朱利安自己僵住了——温柔的英伦腔调,带着年长女性特有的慈爱。
阿拉里克猛地按住诊车,金属轮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又来了!"他的蓝眼睛燃烧着兴奋的火光,"上次提到冰火士兵时也是这个语气!这记忆的主人该不会就是——"
"只是一位普通的母亲。"朱利安已经恢复冷静,消毒水的气味在两人之间筑起无形的墙,"她深爱着自己的儿子,仅此而已。"
他故意用同样的温柔语调补充道:"我也用这个语气和你说过话,难道你认识她?"
阿拉里克的表情突然凝固了。某种尖锐的东西在他蓝色眼睛里闪过——像是被火焰灼伤的疼痛。
"祝你好运,"他后退一步,声音罕见地失去了戏谑,"别哪天迷失在别人的记忆里..."白发青年转身时,诊所的阴影吞没了他的表情,"...变成所有人的母亲。"
火星在他转身时纷纷坠落,像一场微型流星雨熄灭在消毒水浸染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