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基奇纳伯爵需要你
他扭曲的笑容:"这样啊...那他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加上他那德国婊子母亲的血统..."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东方战线方向,"估计元老院那些老东西很快就要坐不住了。"

    疤脸军官突然将信纸按在龅牙军官胸口:“少说废话。总之这冰火小子要重点监控…Jet…是水家那个lose老太婆押注的棋子吗?”

    龅牙军官:“哈!水家?lose夫人和她老公现在都快撕破脸了。一个想把赌注押在科学上,另一个要守着契约..."

    胡子军官突然插嘴:“听说Pierre 那个造作的公子哥偷偷给那个东方人送过中世纪手抄本!”

    疤脸军官手上燃起一道火苗点燃了信后,“先切断他和东方女巫的联系。要是让革新派知道我们在…”

    胡子军官从阴影里发出闷笑:“东方女巫?你真的相信一个黄皮肤丫头能成为新玛利亚?说不定她连lose那关都过不去呢!“

    几人爆发出一阵大笑,燃烧信件的灰烬飘落在Liz刚端来的咖啡杯里。帐篷外,一个佝偻的身影默默退入阴影,金属托盘在炮火声中微微震颤。

    [1916年,野战医院,法国北部]

    Julian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下藏着绷带与血迹,指尖划过伤员的额头,如同翻阅一本本破碎的日记。

    第一个士兵,十九岁,腹部中弹,高烧呓语。她轻轻触碰他的太阳穴,瞬间被拽入她的记忆——

    战壕里,泥浆没过膝盖,腐臭的气味钻进鼻腔。炮弹在不远处炸开,泥土和血肉混在一起溅在他的脸上。他颤抖着举起枪,瞄准对面战壕里模糊的人影——那是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蓝眼睛睁得很大,嘴唇蠕动,像是在喊“妈妈”。他扣下扳机,后坐力震得肩膀发麻。那人倒下时,手里还攥着一张照片。

    Julian猛地抽回手,呼吸微滞。她低头记录病情,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第二个士兵,三十岁左右,失去了一条腿,眼神空洞。他的记忆更加沉重——

    家乡的火车站,妻子抱着婴儿,笑着朝他挥手。他承诺圣诞节回来。可现在,他的腿没了,而家里寄来的最后一封信说,孩子染了肺炎,没能熬过冬天。

    Julian的指尖微微发颤。她调整呼吸,写下医嘱,然后走向下一个床位。

    第三个士兵,面容烧毁大半,拒绝任何触碰。但她不需要接触也能听见他的心声——

    火焰。铺天盖地的火焰。他听见战友在火里尖叫,想冲进去救人,却被爆炸的气浪掀翻。等他醒来时,皮肤已经和绷带黏在一起。镜子里的脸,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她垂下眼,没有强行治疗他,只是放下一杯加了镇静剂的水。

    最后一位—“医生!紧急伤员!”

    担架上躺着一个年轻士兵,制服被血浸透,但最刺目的——是他那苍白的头发,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白得刺眼。

    Julian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是他。)

    她立刻上前检查,动作机械而精准。子弹贯穿肺部,失血过多,但还有救。她的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触到了微弱的脉搏——

    (不是Theo。)

    可他的白发……他的年龄……

    手术持续到深夜。当她终于缝合完最后一针,摘下手套时,她的指尖在颤抖,她这时才发现不小心把自己的一小块手指也削去了,但伤口却已然开始愈合。

    帐篷外,雨声渐歇,只剩下零星的水滴声。Julian跌坐在简易的木箱上,用沾血的手抹了把脸。

    (Elizabeth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

    ——Theo小时候发烧,蜷缩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Elizabeth用冰毛巾敷着他的额头,轻声哼着摇篮曲……

    ——“Jet,答应我,照顾好他……”

    (不。)

    她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手边的酒精瓶。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刺耳。

    (不是现在。)

    但记忆仍在侵蚀她的理智——

    ——Theo离开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他站在门口,白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蓝,笑着说:“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而现在,他可能正躺在某个泥泞的战壕里,像今天这个白发士兵一样,血染透了制服……

    她的视野模糊了。

    “Dr. Edwardes?” 护士掀开帘子,担忧地看着她,“您还好吗?”

    Jet——Julian——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没事。下一个伤员?”

    护士犹豫了一下:“暂时没有了,您可以休息……”

    “去检查药品库存。” 她打断道,声音比她想象的还要冷硬,“明天会有更多伤员。”

    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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