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与火
,他一个喷嚏打出来,竟喷出一道小小的火苗,把窗帘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抱歉!"Theodore手忙脚乱地拍打着火星,却在不经意间又点燃了Juliette的袖口。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火焰在皮肤上跳动,直到它自然熄灭。"没关系,"她说着翻开笔记本,"正好记录一下再生速率。"焦黑的皮肤下,新的肌理已经开始蠕动生长。

    Percival始终与他们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像一只警惕的猫绕着篝火徘徊。直到某个晚上——

    餐厅的水晶吊灯在长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Theodore用叉子戳着盘里的土豆泥,突然感到一阵视线。他抬头,正对上Percival冰蓝色的眼睛——对方正盯着他鬓角新生的白发。

    "我头发上有什么吗?"Theodore下意识摸了摸发梢,转向身旁的Juliette低声问,"是不是刚才试着加热土豆泥的时候沾上了?"

    Juliette头也不抬地切着盘中的牛排:"没有。"

    餐刀与瓷盘碰撞的声响突然停了。

    "我的毛毯,"Percival的声音像一把出鞘的匕首,"什么时候还回来?还是说,你们打算用它把另一个废物变成''神童''?"

    Theodore的手指无意识地探向口袋里的怀表。金属边角硌着他的掌心——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

    Juliette放下餐巾,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你母亲现在能拥抱你了。需要我帮你回忆她上次抱你是什么时候吗?"

    Percival的餐刀在盘子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等肺病不发作我就还你,"Theodore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就算不能完全控制火焰也没关系,我——"

    "不能点火,"Percival冷笑,"有谁会高看你一眼吗?"

    暖黄的灯光里,Theodore的白发像一簇未化的雪。他忽然想起母亲把颜料盒递给他时说的话,想起Jet塞给他的火柴。

    "可是,"他直视Percival的眼睛,"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从来不是点火的能力给我的。"

    沉默像滴入水中的墨汁般蔓延开来。Percival猛地起身,椅腿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悲鸣。

    Percival将自己反锁在书房,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所有声响。管家在走廊尽头犹豫了片刻,最终向Isabella低声汇报了这场冲突。

    Percival蜷在扶手椅里,一本《火家族谱系》摊在膝头。油灯的光晕在他苍白的睫毛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

    脚步声靠近时他浑身紧绷——是Isabella。她身上带着晚香玉的气息,在他身旁坐下时,丝绸裙摆发出簌簌轻响。

    "如果......"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如果我不能点火的话,是不是会更好?"

    Isabella的手指抚过书页边缘,那里有一道焦黄的痕迹——婴儿的火焰曾在那里留下伤痕。

    "我躲了你这么多年,"她的指尖在烫痕上徘徊,"不是因为你不配......"

    窗外的月光把她的侧脸镀成银白色。一滴水珠落在羊皮纸上,晕开了墨迹。Percival这才发现母亲在哭。

    "是因为我不配。"

    他颤抖的手被握住时,感受到她掌心陈年的疤痕。那些褶皱像一封迟来的情书,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

    我害怕的从来不是你的火焰。

    是我自己的阴影。

    那次深夜谈话后,庄园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松动了。Percival开始会在早餐时多留一份果酱给Theodore,甚至偶尔加入他们在花园里的草药采集。

    最令人意外的是某个雨天,当Juliette的实验笔记被风吹散时,是他第一个冲出去抓住那些飞舞的纸页。Isabella站在廊柱下看着这一幕,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曾被烫伤的手腕。

    当lose夫人终于拨冗来访时,整个庄园都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期待。

    lose Cécile de Montclair 夫人优雅地端起茶杯,瓷杯边缘映着她意味深长的微笑,“她交换了什么?“

    “我送了她Ashford祖传的毛毯。“Isabella回到,”那杂毛小子现在应该好了——头发全白了。“

    "所以,传说是真的?" Isabella低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已经愈合的伤疤,“读心,操纵,治疗——三位一体“

    lose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手袋中取出一份报纸,轻轻摊开在茶几上。头版赫然印着爱迪生电气公司的广告。

    "亲爱的,蒸汽机的年代已经要过去了,"她的指尖划过报纸上闪烁的灯泡图案,"但Ashford和de Montclair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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