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安安抱着水晶球凑过来,矿髓的紫雾在她肩头凝成小团,对着青铜刀的方向发出“滋滋”的警告声。
叶瑶没说话,只是反手将刀身抵在甲板上,星环与金属碰撞的瞬间,火花四溅,黑色藤蔓被震成粉末,却又迅速从刀身深处涌出,比刚才更密集。她这才看清,那些不是藤蔓,是蚀星咒的残留暗能,正借着星核之灵的本源碎片,往她的星力脉络里钻。
“是反噬。”科林的机械臂弹出扫描光,在叶瑶手臂上扫过,全息屏上立刻跳出密密麻麻的红色警告线,“你刚才强行净化暗红星核,星核之灵的本源和蚀星咒的暗能撞在一起,现在暗能顺着你的星力通道往外溢了。”
老枪刚把最后一箱星髓花种搬进货舱,闻言扛着粒子炮就冲过来:“那咋办?老子把刀给你拆了?”
“拆了她也活不成。”艾琳师姐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她盯着星图上跳动的异常能量点,脸色凝重,“暗能已经钻进她的星力核心了,现在拆刀,等于把她的星力源一起扯碎。”
叶瑶的指尖已经开始发黑,黑色纹路顺着血管往上爬,像条细小的蛇,每爬过一寸,她的脸色就白一分。她咬着牙,将青铜刀插进甲板的能量槽里,试图用星舰的净化系统压制,却听见“咔嚓”一声,能量槽的金属壁竟被暗能腐蚀出个黑洞。
“没用的。”叶瑶喘着气笑了笑,笑声里带着点自嘲,“蚀星咒就这点好,专挑最疼的地方钻。”
安安突然把水晶球往青铜刀上按,矿髓的紫雾像潮水般涌进刀身,与黑色纹路绞在一起:“矿髓说……它能暂时冻住暗能,但需要守灯人的星力当引子。”
叶瑶的目光落在货舱角落——那里堆着从星髓花母株上摘下的花苞,每朵花苞里都裹着一丝守灯人魂火的余温。她突然抓起一朵,捏碎在掌心,金色的魂火顺着指缝流进青铜刀,与紫雾一起,在刀身星环上燃起层淡金色的火膜。
黑色纹路果然慢了下来,却在火膜外凝成层硬壳,像给暗能加了层盔甲。
“这是……要把暗能封在里面?”老枪看得直咋舌,“你不怕它在你胳膊里生根发芽?”
“总比现在被钻穿心脏强。”叶瑶的声音有些发飘,视线开始模糊。她隐约看见青铜刀的星环里,师父的魂火在闪烁,还有那些三百年前的守灯人,他们的魂火也从刀身深处浮出来,像无数只手,托着那层金色火膜,不让暗能再往前一步。
流光舰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艾琳师姐的声音带着惊慌:“我们被包围了!是黑蛇的主力舰队!”
叶瑶强撑着走到舷窗边,外面的星海已经被黑压压的战舰覆盖,每艘舰桥上都挂着黑蛇徽记,为首的旗舰比流光舰大上三倍,舰首的巨炮正对着他们的驾驶舱。
“他们怎么找到我们的?”科林的机械臂咔咔作响,弹出十二门粒子炮,“星髓花星系的星力屏障不该这么容易被穿透……”
“因为暗能在发信号。”叶瑶低头看着手臂上的黑色纹路,它们正在火膜下疯狂跳动,像在给外面的舰队打摩斯密码,“蚀星咒是黑蛇的‘追踪器’,我现在就是个活靶子。”
旗舰的通讯频道突然被强行接入,黑蛇首领那张爬满疤痕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嘴角的肉瘤随着狞笑抖动:“叶瑶,把星核之灵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然……”他指了指屏幕右下角,那里是艘囚舰,舱门打开,里面关着十几个浑身是伤的星髓花星系居民,“这些人,每十分钟杀一个,直到你愿意听话为止。”
安安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水晶球的紫雾急得打转:“不能给他!矿髓说,星核之灵要是被夺走,整个星系都会变成黑蛇的殖民地!”
叶瑶突然笑了,抬手按住还在挣扎的黑色纹路,青铜刀在她掌心轻轻嗡鸣。“想要星核之灵?”她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出去,清晰地落在每个黑蛇士兵的耳麦里,“有种就自己来拿。”
话音未落,她抓起青铜刀,转身冲向登陆舱。
“你干啥去?!”老枪想拉住她,却被科林拽住。
“她要引爆暗能。”科林的机械眼闪烁着红光,“用星核之灵的本源当引信,把暗能炸成烟花。”
登陆舱冲出流光舰的瞬间,黑蛇旗舰的巨炮开火了。叶瑶操控着登陆舱在炮火中穿梭,青铜刀的星环突然暴涨,将追来的小型战机劈成两半。她手臂上的黑色纹路已经爬到了肩头,火膜下的暗能像沸腾的水,随时会冲破束缚。
“差不多了。”叶瑶喃喃道,将青铜刀举过头顶。刀身星环与星核之灵的本源共鸣,金色光芒穿透火膜,与暗能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黑蛇首领在屏幕上狂笑:“蠢货!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