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年的叶家。
日记本里,晚晚写过:“哥,等你出来,我们去山顶看日出,就像小时候那样。”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释放证明,纸页边缘已经被雨水打湿。
赵天成,刘氏,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他会一个一个找过去。
用他们欠叶家的血,来祭奠晚晚没能看到的日出。
车驶过跨江大桥时,天边裂开一道缝隙,漏出点微弱的光。叶辰握紧拳头,指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让他无比清醒。
五年牢狱,磨掉的是稚气,磨不掉的是骨头里的恨。
这场雨,洗不掉旧痕。
但他会亲手,把那些肮脏的东西,连根拔起。
帕萨特的车灯刺破雨幕,像两道不屈的光,照亮了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