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字深深嵌进掌心:“告诉赤手党,这批货我替赵峰‘还’给他们了。”
仓库门被撞开时,警方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来。叶辰已经带着周明从后门溜了出去,身后传来金蛇的嘶吼:“是叶辰!他是叶辰!”
码头的快艇上,周明看着平板电脑上弹出的新闻——宏业贸易涉嫌走私军火被捕,赤手党与警署高层勾结的证据被曝光,国际禁毒署已介入调查橡胶园的罂粟案。
“叶先生,我们接下来去哪?”周明递过来一瓶水。
叶辰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槟城灯火,海风吹起他湿透的衬衫,露出后背还没愈合的伤疤——那是当年被赵峰的人砍的。
“回南江。”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赵峰还有最后一笔账,该算了。”
快艇破开海浪的声音里,他的手机收到林董发来的消息:“赵峰在狱里试图自杀,被拦住了。他说想见你,不然就把当年陷害你的证据全毁了。”
叶辰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随即敲出两个字:“等着。”
有些债,必须当面讨。
就像有些伤疤,总得撕开了,才能彻底愈合。
快艇的引擎声越来越响,像头劈开黑暗的巨兽,朝着黎明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