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黑市换钱时才发现,全是刷了金漆的铁疙瘩!要不是这些年靠轧钢厂的便利,偷铜卖铝攒下点棺材本,他怕是连饭都要讨!
现在的乔寡妇虽把他伺候得周到,可她儿子乔建设——也就是改名叫易继宗的那个——压根不拿他当爹看!叫一声“爸”都嫌费劲!
这份屈辱,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他。
他必须有个亲儿子!必须!
……
陈峰穿过前院,刚进后院,就见许大茂抱着个小娃从屋里晃了出来。
“哟,大茂,这是打算出门遛娃?”陈峰挑眉一笑。
“嘿嘿,瀚文想吃糖葫芦,我这不是当爹的得伺候着嘛!”许大茂笑得满脸褶子,“瀚文,快,叫陈叔叔!”
“陈叔叔好。”小家伙奶声奶气,小手攥紧爸爸衣服,眼睛亮晶晶的。
“哎哟,懂事!”陈峰心头一软,顺手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全塞进孩子手里,“叔叔给的,敞开了吃。”
“谢谢叔叔!”许瀚文乐得直蹦。
“小机灵鬼。”陈峰笑着揉了揉他脑袋。
这孩子眉眼清秀,半点不像许大茂那副猴样,反倒七八分像娄晓娥,长得挺拔端正,一看就有福相。
正说着,许大茂忽然压低嗓门:“兄弟,你来得正好!上次那批‘龙精虎猛丸’,全出手了,钱我都给你攒着呢。”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掀开屋门:“进来进来说。”
陈峰跟着迈进屋,不多时,许大茂从床底抽出个鼓鼓囊囊的报纸包,往桌上一放——哗啦一声,厚厚一叠红票子堆成了小山。
少说三四千。
陈峰眼皮都没眨,随手一卷,塞进大衣内袋。
“兄弟,这药现在可抢疯了。”许大茂搓着手,眼里闪着光,“你能不能再加点量?我这边订单都排到明年去了!简直是硬通货,比粮票还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