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大茂一愣。
“我说,收手。”陈峰声音低了几分,却字字如锤,“风要来了,再不停,迟早惹火烧身。”
许大茂心头猛地一颤:“兄弟……你别吓我,到底出啥事了?”
陈峰看着他,缓缓开口:“有些事不能明说。
但你岳父,应该已经感觉到了。
如果还想活命——趁早,离开四九城。”
轰——
一句话,像炸雷劈进脑海。
许大茂整个人僵住,耳边嗡嗡作响,脸上的笑凝固成一片惨白。
“你……没开玩笑吧?”他声音发抖,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看我像在逗你玩儿吗?这事儿你能跟岳父通个气,怎么拿主意你自己掂量,但嘴巴给我闭严实点,别往外传。
陈峰语气沉得像块铁。
兄弟,我懂。
许大茂心头一紧,连冰糖葫芦都顾不上买了。
娄晓娥二胎快生了,这几日正住娘家养胎,人不在四合院。
他转身锁门,一把将孩子塞进自行车前头的小座椅里,脚下一蹬,车轮碾着晨光直奔娄家而去。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陈峰轻轻叹了口气。
帮许大茂,不是图啥回报。
这些年处下来,这人虽精明,却没对他使过阴招。
真金不怕火炼,陈峰信他,所以才肯把药丸交给他去卖。
许大茂本性不坏,全是院子里那群畜生泼脏水,把他描成了个白眼狼。
原著里那些破事?压根没发生。
如今他有娃、有老婆肚里还揣着一个,家宅安稳,哪会干出那种丧尽天良的混账事?
可陈峰清楚得很——四合院那帮禽兽,向来是闻着腥就扑上来的鬣狗。
风头一旦起势,他们立马就会跳出来煽风点火,说不定连他也得被扯下水。
但他怕个屁?
不说自己手里的底牌硬得能砸碎山头,光是家里那成分,就够让他们跪着说话了。
可这群人从来就不讲规矩,下三滥的手段只会一波接一波,防不胜防。
许大茂一路飞驰到娄家,推门进屋,正撞见岳父娄国栋坐在堂屋里,脸色灰败,像是熬了几宿没睡。
爸,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
没事,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娄国栋抬眼看他,眼神有些闪躲。
爸……我听说了点风声。
许大茂左右扫了一圈,确认没人偷听,这才压低嗓音,把陈峰的话原原本本倒了出来。
娄国栋听完,脸一下子沉到底,眉心拧成个死结。
你说的这个陈峰……是不是你们院那个“小神医”?
这名字他在上层圈子里早有耳闻。
军区医院多少癌症患者拖着最后一口气去找他,竟一个个活了过来,治愈率百分之百!多少权贵想挂号都排不上队,只能托关系走后门。
爸,我和陈峰是过命的交情。
许大茂拍着胸脯道,这人有多厉害我心里清楚。
天天都有高级轿车悄悄停在我们院口接他,一句话顶别人十句承诺,绝对靠谱!
娄国栋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行,大茂,你帮我约他一下。
请他来家里吃顿饭,顺便……给我瞧瞧身子。
这事太大,他必须当面问清楚。
虽然早年就把两个儿子送去了港岛,可他在四九城根基太深,产业、人脉、老宅都在这儿。
真要一走了之,谈何容易?那份割舍不下故土的心,像根绳子缠在心口。
成,您放心,我回去立马跟他打招呼。
许大茂应得干脆。
好。
娄国栋看了女婿一眼,语气缓了些:这几天你也别回去了,就在家陪晓娥。
这些年来,他对许大茂这个女婿还算满意。
看着滑头,实则脑子灵光。
要不是眼下政策卡得死,不让私人做生意,他真想拉他一把,好好栽培一番。
我知道了,爸。
许大茂点头。
第二天天刚蒙亮,许大茂就赶回95号院。
陈峰家门紧闭,但从内反锁,明显有人在。
他抬手咚咚敲门。
正在秘境中闭关修炼的陈峰,神识一动,瞬间感知到外界动静,立刻收功而出。
本来打算用剩下的十六万功德点搞一次三级抽奖十六连抽,结果被打断,只能先记着,回头再补。
门开,许大茂二话不说挤进门缝,声音压得极低:
兄弟,我岳父让我问问,你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