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家丑不外扬!
    接下来几天,秦淮茹频频往傻柱身边凑,笑得温柔似水,眼神却藏着钩子。

    她就想寻个机会,把那瓶准备好的药给他灌下去。

    可傻柱警惕得很,吃饭喝水都带着防备,愣是没给她半点空子钻。

    急得她心里直冒火。

    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得换个招。

    而傻柱这边,自从被许大茂一顿激将,干脆破罐子破摔,天天窝在家里“闭关修炼”,整得秦京茹容光焕发、脸蛋透粉,反倒他自己瘦脱了形,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每天顶着一副鬼样子去食堂上班。

    秦淮茹盯着他那副虚浮模样,心头一动:在食堂动手,岂不是比在四合院方便?人多手杂,神不知鬼不觉,一碗汤药混进去,谁能察觉?

    正盘算着,四合院却先炸了锅。

    陈峰刚在家陪母亲妹妹弟弟吃完饭回来,就听见中院吵成一片,哭嚎声撕心裂肺。

    贾张氏瘫坐在门口,披头散发,嘴里嘶喊着:“天杀的贼啊!抢了我的钱啊!”

    院子里围满了街坊,七嘴八舌,乱作一团。

    “啥情况?”陈峰拉住一个邻居问。

    “你还不知道?贾家遭贼了!听说丢了一千多块!”

    “呵。”陈峰冷笑,“贾家藏得够深啊,这数目可不小。

    报派出所没?”

    “早报了!”邻居道,“本来刘海中还想‘家丑不外扬’,让院里私了,结果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是易忠海主动说要去报警的。”

    “哦?”陈峰眉梢一挑,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易忠海这老狐狸,平日最信奉“自家事自家了”,从来不愿惊动外人。

    这次居然跳出来主张报警?反常得离谱。

    他眯起眼,扫向人群中的易忠海——只见那人正一脸悲悯,又是拍肩安慰贾张氏,又是劝街坊“冷静配合调查”,忙前跑后,存在感拉满,偏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贾张氏的脸。

    处处透着猫腻。

    不多时,警察赶到,例行问询、登记笔录、勘查现场。

    一番走流程后,确认是入室盗窃,手法干净利落,窗棂撬得精准,门锁没留多余痕迹,明显是老手干的。

    警方留下一句“等通知”,便匆匆离去。

    人群散去,秦淮茹站在角落,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心底却松了口气:幸好她的钱全藏在房梁瓦片缝里,没被翻出来。

    没想到啊,贾张氏竟攒下一两千的私房钱,怪不得哭得跟死了爹妈似的。

    从此以后,贾张氏见谁都像贼,眼神阴恻恻的,谁说话声音大点都能惹她破口大骂,三天两头往派出所跑,非催着查案。

    风波渐渐平息,院里的议论也淡了。

    又一个周末,天色阴沉,胡同深处,一条偏僻小巷,风卷着纸屑打转。

    易忠海站在巷口,呼吸微颤。

    一个獐头鼠目的男人鬼鬼祟祟靠近,塞给他一张泛黄的纸条,低声道:“你要的药方,拿到了。

    我找了个老中医看过——这玩意儿,吃多了真能让人断子绝孙,绝户药无疑。”

    小偷当初一听易忠海要找药方,就上了心。

    偷完钱顺手把药方也带了出来,专程找人验了。

    结果吓一跳——真是害人的东西。

    易忠海浑身一震,嗓音发抖:“你……没看错?”

    “我骗你图啥?”小偷冷笑,“不信你自个儿再去问。

    事儿办完,咱两清,别再联系。”

    话音未落,转身就溜,眨眼消失在巷尾。

    易忠海死死捏着那张纸,手背青筋暴起,仿佛攥着的不是药方,而是自己的命运。

    他还需要确认。

    哪怕有一线希望,也不能轻信。

    辗转几日,他终于托关系找了个退休老中医,偷偷递上药方。

    片刻后,老中医皱眉摇头:“这方子阴毒得很,长期服用,损及肾元,断嗣绝育……轻则不育,重则终生无子。”

    易忠海如遭雷击,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呕出一口血。

    脑中轰然炸开——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对话,一幕幕回放。

    原来,他早被下了药!这么多年无子,不是天意,是阴谋!

    他一直不肯去医院查,总觉得自己没问题,是命不好。

    可现在……他必须面对真相。

    第二天,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医院的大门。

    拿到检查报告那一刻,易忠海的脸色像是被抽干了血,惨白如纸。

    金子存活率近乎为零——医生轻飘飘一句话,把他整个人砸进了冰窟。

    他只觉得脑中“轰”地炸开,眼前一黑,膝盖一软,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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