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挺挺栽倒在医院走廊上,当场昏死过去。
再睁眼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阳光刺眼,病房寂静,可他的心却沉到了地狱最深处。
真相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开了他三十多年的执念。
当年年轻气盛,就被那聋老太喂了绝户药,从此断了根。
娶了王桂花,多年无子,心里急得冒火,便想去乡下寻个黄花闺女续香火。
结果偏偏撞上了秦淮茹,一夜露水情缘,她转头就哭着说自己怀了身孕,闹着要嫁进城里来。
他怕坏了名声,又贪图有后,脑子一热,竟把人带回城,塞给了徒弟贾东旭。
后来棒梗出生,一头卷毛扎眼得很——那一瞬间,他心都颤了。
卷毛!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他越看越像自己血脉,干脆亲手把孩子的头发剃成平头,掩住痕迹。
这些年,为了“儿子”,不知被贾家吸了多少血,掏了多少银子,连棺材本都快贴进去了。
可如今才明白,全是一场骗局!
秦淮茹根本就是在秦家村乱搞怀上的野种,找他当替罪羊罢了!一个乡下女人,竟把他耍得团团转,玩弄于股掌之间!
易忠海双目赤红,眼底翻涌出滔天恨意——
你们贾家让我绝户?好啊……那我就让棒梗这小畜生,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药方,指尖颤抖却带着狠劲。
这东西,是当年聋老太用过的方子,专断人香火。
他要去抓药,找个机会,亲手灌进棒梗嘴里!
不止如此——这四合院里,凭什么只有他一人绝后?
许大茂、傻柱、陈峰……全都别想逃!一个都别想留种!
只是许大茂老婆娄晓娥刚怀上,躲回娘家养胎去了,眼下不好动手;陈峰是医生,警觉得很,寻常手段近不了身;至于傻柱,听说秦淮茹已经在暗中下手,倒不用他亲自动手。
那么……刘家、闫家的孩子们,就别怪他心狠了。
尤其是刘光齐,马上要办婚事了。
易忠海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笑意——婚礼宴席,宾客满堂,正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