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傻柱那个绝户还想娶秦京茹?!要是他真把媳妇娶进门,咱们贾家往后还怎么使唤他?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这事必须拦下来!”
贾张氏急得直拍大腿。
在她眼里,傻柱从进贾家门那天起,就注定是个干活不要命的牲口——是贾家的血包,是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可牛要是有了自己的家,谁还肯给你犁地?马要是套上了新缰绳,还能听你吆喝?
“我这不是急嘛!”秦淮茹也慌了神,手心冒汗,眼睛乱转,“傻柱到底跑哪儿去了……”
“你说,他该不会已经跟秦京茹去领证了吧?”贾张氏眯着眼,话音刚落就像一道炸雷劈进秦淮茹脑子里。
轰——
她脑壳一懵,耳膜嗡嗡作响,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不,不可能……不能是这样……
可越想越怕,越怕越像真的。
那张结婚证,说不定现在已经揣在傻柱怀里了!
“妈,我出去一趟!”话音未落,秦淮茹拔腿就冲出门,风一样刮出了院子。
——街道婚姻登记处。
阳光斜照,门口人来人往。
傻柱和秦京茹并肩站着,手里捏着一张红彤彤的纸,像奖状,更像命运的通行证。
“嘿嘿……”傻柱咧嘴一笑,眼珠子都快眯没了,小心翼翼把那张薄纸折了又折,郑重其事塞进胸前口袋,紧贴着心口。
“老子何雨柱,今天终于也有媳妇了!”他低声嘀咕,嗓子里滚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得意,“晚上总算能挺直腰杆做人了。”
比起秦淮茹——那个精明算计、动不动就拿三个孩子压人的寡妇,秦京茹简直是一股清泉:年轻水灵,脸蛋儿嫩得能掐出水,还是个黄花闺女,最重要的是听话、懂事、没心机。
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