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供销社!”傻柱豪气一挥手,“买几身新衣裳,再扛两斤大白兔奶糖回来,院里的街坊都得沾点喜气!”
“那……婚礼呢?不办了吗?”她小声问。
“办啥婚礼!”傻柱摆摆手,“现在讲节约,搞排场多浪费。
把两家亲戚喊一块儿,炒几个硬菜,热热闹闹吃一顿就成!”
“嗯。”秦京茹低头一笑,“我都听你的。”
两人刚转身走远,秦淮茹便喘着粗气冲到了登记处门口。
她东张西望,目光扫过一对对新人,却不见傻柱的身影。
想挤进去问问,可队伍排得老长,她被人流一推,踉跄几步又被甩了出来。
那一刻,她只觉得胸口发空,像被人掏走了一块肉。
但她咬牙告诉自己:别慌,没准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可能呢?他们才认识几天?说领证就领证?荒唐!
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来稳住摇晃的心神。
——傍晚,夕阳染红了四合院的屋檐。
陈峰刚下班,迈步走进95号院,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知道今天有好戏看。
果不其然,前脚刚踏进大门,就撞见傻柱和秦京茹拎着大包小包,满脸喜气地走来。
“哟?”陈峰挑眉一笑,“这阵仗,是刚领证回来?”
“没错!”傻柱咧嘴一笑,毫不吝啬地掏出一把奶糖,“兄弟,哥们今天结婚,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从前恩怨,来,喜糖管够!”
陈峰接过糖,淡淡点头:“恭喜了,早生贵子。”
说完,抬脚进了院子,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挠头笑了笑:“嘿,这家伙……还挺识相。”
其实陈峰心里清楚得很。
他讨厌傻柱,但那份恨意,八成是易忠海和秦淮茹煽起来的。
要不是看在何雨水当年救过他的情分上,他早就让傻柱在床上躺半年了。
可这人虽然蠢,关键时刻倒也没下死手——当初易忠海和贾东旭想买凶废他,傻柱选择了沉默退出。
这份底线,说明他还不是烂到底。
如今人家都成亲了,他也懒得再纠缠旧账。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傻柱娶媳妇了,对象是秦京茹!
当中园门口,秦淮茹亲眼看见那两人手挽着手,满面春风地回来时,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天塌了。
她明明设好了局,暗中搅过局,怎么……怎么还是让他们成了?
“我何雨柱,从今往后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傻柱声音洪亮,笑容张扬,一边走一边撒糖,“大家吃糖啊,图个吉利!”
“哎哟,傻柱!恭喜恭喜啊,啥时候摆酒席啊?”邻居们围上来,打趣道。
“是啊,不得热闹热闹?”
傻柱摆摆手:“现在讲究节俭,一切从简!大家吃颗糖,沾沾喜气就行,省得你们破费红包。”
正说着,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柱子。”
众人回头。
秦淮茹站在那儿,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仿佛她是被抛弃的原配,而非旁观者。
傻柱扭头一看,眉头微皱。
但他还是从兜里掏出一把糖,递过去,语气平静却不带温度:
“来来来,秦淮茹,吃糖。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以前的事,就不计较了。”
原本因为秦淮茹搅黄了他和秦京茹的婚事,傻柱心里憋着一股火,可如今真相大白,证也领了,人也成了亲,他索性懒得再计较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姐,柱子哥现在是我男人,往后您就悠着点,离我男人远些,别整天黏糊糊的,传出去像什么话?”秦京茹站在门口,语气轻飘,眼神却锋利得能割人。
她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心里那根刺就猛地扎进血肉里。
当初秦淮茹明里暗里撺掇她去相亲,转头又耍猴似的把她晾在风里,破坏不成,竟当众给傻柱下跪,用自污那一套泼脏水,毁人名声——这哪是亲姐姐?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毒蛇!
秦淮茹站在屋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看着秦京茹挺直腰板、满脸得意的模样,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这一切本该是她的!
傻柱的钱,傻柱的房,傻柱这个人……全都是她盘中之餐,唾手可得的东西,如今却被这个妹妹一口吞了干净!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