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地走了。
易忠海咬牙切齿,知道拿陈峰没办法了。
眼下人命关天,也只能先顾眼前,连忙冲傻柱喊:“柱子!愣着干嘛?快去找辆板车来救人!”
“谁爱管谁管去,又不是我媳妇生孩子!”傻柱撇嘴冷笑。
刚才陈峰那句“孩子说不定是你的”,像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想起平日里易忠海和秦淮茹眉来眼去的模样,他顿时寒了心,干脆袖手旁观。
“闫解成!刘光齐!你们两个赶紧搭把手啊!”易忠海只得转向老闫和老刘的儿子求助。
这一刻,没个亲儿子撑腰的窘境彻底暴露了出来。
易忠海心里窝火,却又无可奈何。
“我待会还有活儿呢,你找别人吧。”刘光齐撂下一句,转身就走。
“我也忙着打零工,哪有空?”闫解成摊手道。
“两块钱!”易忠海咬牙开价。
“三块。”闫解成立刻还价。
“行!三块就三块!”易忠海狠狠点头。
闫解成转身后却直拍大腿——早知道要五块了!不过钱已到手,还是悻悻去推了辆板车回来。
当天下午,秦淮茹顺利产下一个女儿。
原本还盼着抱孙子的贾张氏一听是闺女,立马拉下脸来,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赔钱货一个,将来还不是要嫁人,白养一场。
产后第二天,秦淮茹便回到了四合院。
轧钢厂那边也批了产假,暂时不用上班。
这几日,易忠海倒是表现得格外殷勤,隔三差五送来些米面粮油,但每次都只给一点——他心里有数:给得太足,人家就不稀罕你了,得让她一直欠着你,才显得你重要。
秦淮茹也曾几次想在陈峰面前露脸,讨点关注,可陈峰压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她这才意识到,想靠上陈峰这条路,难如登天。
心有不甘,也只能作罢。
如今傻柱对她也是冷言冷语,不理不睬,秦淮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没了傻柱接济,贾家的日子马上就得揭不开锅。
这个“血包”绝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