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她想到了乡下的堂妹秦京茹。
十八岁的秦京茹模样俊俏,水灵灵的,一心想着进城落户。
若把她介绍给傻柱,傻柱肯定感激她。
至于能不能成?那就不一定了。
她嘴角微扬,计上心头——只要把秦京茹“无意”带到许大茂面前,说是给傻柱相的对象,还怕许大茂不动手搅局?
许大茂向来跟傻柱不对付,见这种好事哪能放过?必定使绊子、耍手段,闹得鸡飞狗跳。
到时候傻柱吃了亏,自然要去找许大茂算账,两人斗得越狠越好。
既能保住她自己的位置,又能借刀除仇,还能让傻柱更依赖她。
一石三鸟,妙不可言。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事稳了。
傻柱这边必须吊着,不能断;易忠海那边也不能撒手。
毕竟人家手里有金条、有房子,将来这些东西迟早都是她的。
但她压根没打算嫁给易忠海——那人年纪太大,跟她爹差不多,嫁过去等于守活寡,还不如凑合跟傻柱呢。
只是傻柱长得实在磕碜,她心里也膈应得慌,真要嫁,实在下不了这个决心。
要在四合院里挑个男人嫁,秦淮茹心里头其实也盘算过,真要选的话,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峰。
人又年轻,模样周正,身体结实,家里条件也好,还是单位里的干部,样样都拿得出手。
可问题是,陈峰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秦淮茹左思右想,最后还是觉得不嫁也罢。
尤其是在轧钢厂这种地方,周围全是男工,一个寡妇不急着再婚,反而更容易被照顾,好处明摆着呢。
而易忠海这边,却越琢磨越觉得娶秦淮茹是笔划算的买卖。
他一直认定棒梗就是自己亲生的,要是能和秦淮茹成了家,等老了也不愁没人端茶送水、养老送终,说不定还能再生上一两个孩子,把香火续得更旺些。
至于养家这点开销,他根本不在乎——手里攒着金条不说,将来要是真能把聋老太藏的那批财货挖出来,十个孩子他也供得起。
可眼下这女人心思却飘了,竟连他的好意都不领情,还打起陈峰的主意来,真是瞎了眼!也不照照镜子,自己什么身份,居然还想攀高枝?想到这儿,易忠海心里就窝着一股火。
他虽然恨不得把陈峰撕碎了,恨不得此人从没出现在院子里,但也不得不承认,陈峰确实是这些年他见过最出挑的年轻人。
寒冬来临,大雪纷飞,整个京城城很快被白雪裹住,像盖了层厚厚的棉被。
弟弟妹妹都放了寒假,常跟着陈峰到医务室温书。
这会儿,陈芸和陈露正坐在桌边,挨着哥哥翻看医书。
医务室的几个同事路过时,听见兄妹三人讨论起病症药理,满嘴的专业名词,听得他们直咂舌,有些术语听都没听过。
“哥,明天咱们去郊外野炊好不好?”陈露仰着小脸问。
“大哥,咱们好久没一块出门玩啦,一起去吧!”陈芸也凑上来央求。
“你们想去哪儿?”陈峰笑着抬头。
“就上次那个小镜湖呀,还能钓鱼呢!”陈芸眼睛亮亮地说。
“行啊,确实该放松放松了。”陈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这时,一旁的丁秋楠听了也有些心动:“陈峰,我能一块去吗?”
“你那边没事?”陈峰看了她一眼。
“周末本来也没安排,平时也很少出去走动。”丁秋楠望着他,语气里透着期待。
“你想去当然好,人多热闹。”陈峰笑了笑。
“太好了!”丁秋楠顿时眉开眼笑。
“哥,我想上厕所,可我不知道在哪儿……”小姑娘忽然扭捏地拽了拽衣角。
“我带你去。”丁秋楠立刻接话,温柔地牵起她的手。
“谢谢秋楠姐姐!”小姑娘甜甜地道谢。
两人刚走出医务室,丁秋楠便轻轻把她拉到墙角,声音压低:“小露露,姐姐问你个事儿,行吗?”
“啥事呀?”小姑娘眨巴着眼睛。
“你哥哥……有喜欢的人了吗?”丁秋楠耳尖泛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嘻嘻~”小丫头抿嘴一笑,“秋楠姐姐,你是想当我家嫂子吧?”
“那你……愿不愿意呀?”丁秋楠咬着唇,强作镇定。
“也不是不愿意啦,可是哥哥已经有女朋友了哦,又琳姐姐特别温柔,对我可好了。
可惜她去了港岛念大学,我一直都没见着她。”小姑娘语气里带着点失落。
“你是说……她去港岛读书了?那以后是不是就不回来了?”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