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老太太,我会记下的。”王主任点点头,语气沉重。
“傻柱啊,奶奶的好孙儿,你愿意给奶奶披麻戴孝、摔盆送灵吗?”老太太紧紧攥着傻柱的手,目光满是期盼。
“奶奶,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傻柱哽咽着点头。
“好孩子……你就是心太实,容易被人欺负。
记住,以后娶媳妇,一定要找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千万别沾寡妇……你爹就是被那种人毁了一辈子。
听懂了吗?”老太太喘着气,一字一句叮嘱道。
“听懂了奶奶,我记住了!”傻柱早已泣不成声。
秦淮茹咬紧嘴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那句“寡妇”像针一样扎进耳朵——说的不就是她吗?虽然还没正式守寡,可家里那个男人指不定哪天就断了气,左邻右舍早把她当成了未亡人。
“那我就……安心了……”老太太话音落下,眼皮缓缓合上,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奶奶啊——”傻柱扑跪在地,哭得肝肠寸断。
陈峰默然转身,收起随身携带的银针,悄然离开。
他知道,接下来几天,这个院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易忠海跳出来提议:全院凑份子,集资买棺材办丧事。
他还特意召集所有人开大会,搞得像是为民请命。
傻柱起初有些犹豫,总觉得这事不该让大家出钱,但转念一想,自己也能省下一笔开支,便没有坚决反对。
他哪里明白,易忠海这招是想把水搅浑——人人出了钱,就都有了话语权,到时候谁还能让傻柱独吞遗产?
这几日,陈峰并未回四合院,而是带着母亲和弟妹搬进了188号院的一处小院落。
“小峰,这地方……真是你买的?”母亲环顾四周,满脸震惊。
“是啊妈,我买下来重新整修过了。
地方宽敞,环境也好,离医院近,您看咱们要不要一起搬过来住?”陈峰笑着说。
他没提华又琳的父亲主动赠房的事,也没多说华又琳去了港岛的细节。
母亲知道那姑娘去了远方,心里直叹可惜——那么贤惠懂事的儿媳妇,就这么飞走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一面。
她还盼着早点抱孙子呢。
“哎,原来小区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母亲叹了口气。
陈峰笑了笑:“房子是咱家的,又不会长腿跑了。
既然有更好的地方,换一换也挺好。”
“你弟弟还在念书,平时回来少;你整天忙东忙西,家里就剩我和小露。
我看这样吧,我们平日还是住干部楼那边,这边隔三差五来住几天,换个心情也好。”母亲想了想说道。
“行,都依您。”陈峰无奈应下。
“哥!我要看我的房间!”妹妹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就要往屋里冲。
陈峰当初装修时特别用心,妹妹的屋子布置得甜美温馨,墙纸、窗帘、小床都按女孩喜好搭配。
每间房都配有独立卫浴,一家人参观完各自的新房间,无不欢喜。
最让人惊叹的是那间大书房,四面墙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书籍。
弟弟妹妹一进去,眼睛都直了。
那些书,全是从秘境藏书阁一层一层复刻而来,其中甚至包括整整一套两万多卷、逾万册的《永乐大典》。
陈峰还亲手编了目录,分门别类,查什么内容都能迅速找到。
母亲正捧着一卷从陈峰那儿得来的《扁鹊天回医简》看得入神,虽不知这孩子从哪儿搜罗来这么多古旧医书,但她向来对儿子深信不疑。
中午时分,一家人围在小院里生火做饭,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烟火气十足。
他们商量着往后每到周末就搬来这儿住,图个清静自在。
几天后,聋老太太的丧事终于办完,陈峰这才重新踏进四合院的大门。
这段时间不在的还不止他一个——许大茂也消失了好些天。
老太婆一走,他心里乐开了花,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最让他窝火的是,傻柱那个混账东西,居然白捡了老太太的房子和家产,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四合院里那些平日就爱嚼舌根的人,这下可有了新话题,纷纷议论起聋老太太到底留下了多少财产。
数目恐怕不小,有人估摸着至少有几代人的积蓄。
傻柱在办完丧事后,立马把老太太屋里所有的锁全换了,门窗也都里外反扣,严防死守得跟铁桶似的。
这一举动让易忠海和秦淮茹心头火起——他们原本还盘算着趁夜没人时溜进去翻找点值钱玩意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