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几天也没闲着,把屋子上下彻底清理了一遍,只在房梁夹层摸出一包用油纸裹得严实的东西,打开一看,竟是金条!他二话不说,赶紧藏进了自家地板下的暗格里。
但他哪知道,那所谓的“金条”早被陈峰调了包,外面包着一层金箔的,不过是些普通铁条罢了。
之后他又翻箱倒柜找了好几遍,连墙缝都不放过。
秦淮茹还假惺惺地提出要来帮忙打扫,被傻柱一口回绝。
他心里清楚得很:真要是挖出什么宝贝,就算是面对秦淮茹,也不可能大方分享。
说到底,他对她也没多少真心,更多是贪图那点皮相。
秦淮茹自然不甘心,她可是听说老太太手里攥着不少金子,说不定埋在哪个角落。
这些天她偷偷观察傻柱,见他没往外拿过什么大物件,便越发笃定——东西一定还在屋子里,要么藏在地下,要么就在院子某处。
甚至怀疑,老太太临终前已经悄悄告诉了傻柱。
其实不然。
聋老太太至死都没提半个字。
她太了解这个孙子了,愣头青一个,嘴巴又松,真把财宝交给他,怕是一夜间就得被人哄走骗光。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夜晚,每当钟声敲过十二下,万籁俱寂之时,总有一道黑影鬼祟地出现在后院,蹲在聋老太太房门前,手里摆弄着撬锁的工具。
这一晚,陈峰刚从秘境修炼归来,忘了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多。
刚落地,耳朵一动,察觉到外头有细微响动,神识一扫——
呵,还真是热闹。
易忠海正蹲在门口捣鼓门锁,秦淮茹随后也来了,两人碰了个正着,索性凑在墙角嘀咕几句,约定一旦找到值钱物,五五分成。
各怀心思,却暂时联手。
此刻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情分,而是谁能先摸到那笔藏金。
“咔”的一声轻响,锁开了。
两人脸上同时掠过一抹喜意,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