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依次扫过王主任、傻柱和易忠海,最后停在傻柱身上。
“傻柱子……”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呼唤。
“奶奶!我在呢!”傻柱扑上前,死死握住她的手。
“我的好孙儿……奶奶怕是……熬不到你成家那天了……”老太太声音颤抖,眼中泛起泪光。
“奶奶……呜呜……”傻柱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又费力转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请你来……就是做个见证……”
“您说,我听着。”王主任上前一步。
“柱子……柜子上面那个抽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留给柱子的,里面写着我的遗愿。”聋老太太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王主任,我这把老骨头快不行了。
等我走后,房子、家当,全归傻柱子何雨柱,您给做个见证吧。”
哗啦一声,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街坊四邻听了这话,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早有不少人打听过这位孤老太太的底细,心里早就盘算着她那间屋子——地段好,结构也结实,谁要是能占上,可就捞着大便宜了。
如今有王主任在场,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明面上谁也不敢耍花招。
易忠海气得牙根发痒。
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知道?老太太手里的东西哪只是个破房?金条银元、玉镯子、老式怀表,样样都是硬货。
本该是他囊中之物,如今全进了傻柱的口袋,真是肉疼!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眼神阴沉地盯着那边,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她曾无意中听见过易忠海和老人争执,知道那包袱里藏着多少值钱玩意儿,更清楚老头子临终前一定留了厚礼给傻柱。
这些,本该是她的!还有那套院子……回头寻个由头借住进来,住定了,再想赶她出去?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