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这种人怎么还能坐上头把交椅?”
“成天装模作样,背地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咱整个院子都被他连累了!”
“换人!这种人不能留!”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原本谁当不管事他们也不在意,可一旦牵扯到自家名声和儿女婚事,那就不是小事了。
谁也不想自家孩子因为院子风评不好而耽误终身。
躲在人群里的秦淮茹气得牙根发痒,双眼死死盯着陈峰,心里恨得直咬牙:陈峰,你为什么非要步步紧逼?你怎么就不肯放过我?
易忠海此刻也是怒火中烧,涨红着脸吼道:“陈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纯粹是个误会,你何必揪着不放?”
“误会不误会,不是你说了算。”陈峰冷冷道,“当时多少双眼睛看着呢,你想赖也赖不掉。”
刘海中这时站了出来,冷着脸走到易忠海面前,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拽了下来:“老易,这位置你不配坐,滚下去吧。”
转眼间,桌前就只剩下闫埠贵和刘海中两人。
易忠海跌坐在地,又羞又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钻进地缝。
他心里把陈峰骂了千百遍,简直是个搅局的祸胎!
“大茂哥,你要讨公道,在这儿跟他们扯皮没用。”陈峰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却透着锋芒,“有些账,得往深处算。”
“陈峰,这事儿关你什么事?”傻柱突然冲出来,满脸怒气,“许大茂坏了我好事,我还不能打他了?”
陈峰嗤笑一声:“傻柱,你是真蠢还是装傻?许大茂图啥?你相亲成了,他能少块肉?你该去找那些因为你失败才得利的人——那才是背后使绊子的主谋。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真是名副其实,外号一点没起错。”
他又转向许大茂:“大茂哥,这种人你不必太较真,迟早被人当枪使,落个绝后下场也不奇怪。”
说完,陈峰不再多留,转身往后院走去。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陈峰!你给我站住!话说一半就想走?”
眼看傻柱要追上去,秦淮茹急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低声劝道:“柱子,别理他,那人就是个惹事精,你跟他计较,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她生怕傻柱追根问底,万一查出真相——那场相亲之所以告吹,全因她在背后悄悄使了手段。
傻柱见秦淮茹这般关切,心头火气也消了几分,哼了一声便作罢。
最后在许大茂的逼迫下,傻柱只好掏出十五块钱赔给他。
这笔钱一掏出去,秦淮茹心口一阵抽疼——在她眼里,傻柱的钱,将来都是她家的。
傻柱垂头丧气地回到屋,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响起几声敲门声。
他打开门,见是秦淮茹站在门口,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秦姐?你咋来了?”
秦淮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轻声道:“来看看你啊……没事吧?”
“能有啥事。”傻柱摆摆手,“也就是许大茂那孙子欠收拾,早晚让他尝尝我的拳头。”
“那种小人别搭理就是了。”秦淮茹叹口气,脸上愁云密布,仿佛比他还难过。
傻柱一看她这样,赶紧问:“秦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又出啥事了?”
“没……没什么。”秦淮茹眼眶一红,声音哽咽,“就是心里……太苦了啊……呜呜……”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开口说道:“东旭如今成什么样了,身子一天比一天垮,我婆婆又是打又是骂,姐真的快撑不住了,要不是放不下孩子,真不想这么熬着了……呜呜呜。”
秦淮茹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傻柱看着心里一阵发紧,心疼得不行。
“哎哟秦姐你别哭啊,外人看见还以为我干啥对不起你了呢。”傻柱手忙脚乱地劝道。
“不怪你,姐心里清楚,这院子里头,也就你是个真心待我的人。”秦淮茹抽泣着说。
“嗨,秦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俩还分什么彼此。”傻柱拍了拍胸脯。
“柱子,棒梗和小当最近饿得都瘦了一圈,回头你要是带饭,能不能多捎点?我不吃没事,可孩子们正长个儿,我实在担心。”
“这有啥难的,你放心吧!”傻柱一摆手,满口应承下来。
秦淮茹张了张嘴,又犹豫着没说话。
傻柱察觉到了,忙问:“怎么了秦姐?还有啥事儿?”
“柱子……棒梗这学期的学费一直没交,学校催了好几回,再不给就得退学了。
姐实在是走投无路才跟你开口……”她说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上满是难堪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