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太抬举我了,我也就是出个主意,真正操盘还得靠您这样的行家。
我这些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陈峰谦逊一笑。
“那……四九城这边的房子呢?要不要一并处理掉?”华仲群问。
“这些房产,”陈峰顿了顿,语气坚定,“放到未来,绝对价值连城。
我建议您保留。
若您执意要脱手,我愿用自己的美元收购下来,也算是为将来做些准备。”
“你这孩子,别跟我讲那些客套话,”华仲群说道,“我给你的钱已经不少了。
这样吧,我名下还有五处四合院——一座三进的,三座两进的,外加一座一进的,全都在城里;还有两栋洋房,除了现在住的这一栋,隔壁那栋也算上,全都过到你名下。”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峰点头应下,随即认真道:“您要是日后在港岛遇到什么事,不管大小,尽管跟又琳说,她总有办法找到我。
只要我知道了,一定尽力帮您解决。”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华仲群笑着伸手拍了拍陈峰的肩。
当晚,陈峰留在华家用饭,翁婿二人边吃边聊,越谈越投机。
华仲群惊讶地发现,这位准女婿年纪虽轻,才十八岁,可无论谈起哪个话题,总能说出一番独到见解,思维缜密、见识广博,完全不像个少年。
接下来的日子里,华仲群开始着手处理自己名下的资产,并与上级取得联系,准备以私人名义在港岛为国家采购一批工业设备。
国家方面对此自然大力支持,一切进展顺利。
一个月后,华仲群再次启程返回港岛。
而陈峰的名下,也悄然多了七处房产:一座三进四合院、三座两进、一座一进,以及位于百万庄大街的两栋相邻洋房别墅。
此外,华仲群还留下了一批古董和老物件,虽然对陈峰而言并非稀世之宝,但放在未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他很快完成了所有产权的接收手续。
那座三进院落在北池子大街,紧挨着紫禁城,仅隔着一道墙和护城河;几处两进院分布在前门一带,而那一进的小院则坐落于南锣鼓巷188号,离九十五号大院并不远。
至于那片洋房区里的两栋别墅,彼此只隔一条小径,位置极佳。
让陈峰没想到的是,老丈人竟连这些传家级别的老物什也都留了下来。
他用精神力将每栋房屋仔细探查了一遍,把该收的都收了起来——包括一些瓷器、字画、老式家具等。
那些家具大多是红木打造,当年购置时想必花了不少心血和银子。
整理妥当后,他在各处住宅中布下奇门阵法,辅以机关符箓,彻底封闭屋宅。
没有特制的开启之法,别说破门而入,就连撬窗翻墙都难如登天。
这些房子将来还是要留给华又琳一家住的,必须万无一失。
他还特意在屋内刻了几道除尘隐尘符,确保十年之内屋内纤尘不染,同时削弱建筑本身的气息存在感,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其余几处房产,他也一一照此办理。
最后来到南锣鼓巷188号这座一进小院。
院子虽有些年头,装潢略显陈旧,但格局比寻常的一进院宽敞许多,房间也不少,出门便是主街,生活极为便利。
陈峰略一思忖,便从秘境中放出几个机关人,先将院门封锁,再取出自己储备的材料——御窑金砖、青砖灰瓦、现代瓷砖、抽水马桶,还有在秘境里自制的水泥和其他建材。
他指挥机关人在不惊动外界的前提下,悄悄动工装修。
不到七天,原本斑驳老旧的小院便焕然一新,宛如新生。
待工程结束,他将机关人尽数收回秘境,心中盘算着:等哪天空闲下来,就把母亲和弟弟妹妹接来这边住。
地方够大,环境清净,上班上学都不折腾,又是独立院落,省得天天扯皮闹矛盾。
对自己这番成果,陈峰颇为满意。
他打算以后抽空,把其他几处院子也都逐一翻新一遍,到时候想住哪儿就住哪儿,随心所欲。
忙完这一切,他重新回到95号院。
刚踏进大门,就听见中院传来喧哗声——全院大会又开始了。
陈峰走进院子,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
他定睛一看,易忠海居然又坐在主位上,正襟危坐,像模像样地主持局面。
这老头儿名声早就不怎么样了,偏偏还能稳坐管事之位,在这儿指手画脚,真是让人无语。
更引人注目的是院子里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满脸淤青、鼻孔塞着棉球的许大茂,另一个是满脸横肉、气势汹汹的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