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的睁大眼睛,盯着陈峰的动作,眼里满是期待。
鱼钩刚触水,水下的动静就来了——一群鱼仿佛闻到腥味的猫,争先恐后地围拢过来,几乎是一瞬间就咬上了钩。
陈峰心神一动,察觉到至少十几条白条正抢食,还有更多鱼从远处游来。
他不动声色,用意念挑了几条健壮的收入空间里的小池塘,随后手腕一抖,一尾七八斤重的草鱼被甩上了岸。
这一下可热闹了,周围几个钓鱼人纷纷扭头张望。
“小伙子手气真旺啊,这什刹海多久没见这么大个头的鱼了?”
“哎,这不是昨天连着起大鱼那个娃吗?厉害!真有两下子!”
“哥哥好棒!”露露拍着手跳起来,小脸通红,激动得差点摔进水里。
陈峰笑着冲围观的人点点头,心里却明白:这灵泉调过的饵料太招鱼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惹麻烦。
略一思索,他又抓了把玉米面,这回直接用湖水和匀,做成的饵团扔进水里波澜不惊,果然不再吸引鱼群。
但他暗中运转意念,从秘境中取出一条十几斤的大草鱼,挂上钩去,装模作样地一提竿——又是一条大鱼上岸。
不过十多分钟,陈峰几乎保持着一分钟一条的速度,桶里很快满了,十几条大鱼堆得像小山,最小的也有七八斤,剩下的干脆摊在草地上。
这时,一个身材微胖、穿着蓝布工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小同志,你这些鱼卖不卖?我是轧钢厂负责采买的,看你钓得这么多,我全包了,咋样?”
那年头物资紧张,尤其是荤菜,猪肉凭票供应,工厂食堂想改善伙食也不容易。
领导吃饭讲究“有鱼有肉”,底下采购的人只好四处找门路。
什刹海这边常有人钓鱼,成了不少厂里人眼中的“野路子肉源”。
“行啊,但我没秤,你们收的话一斤给多少?”陈峰问。
“你放心,我带秤了——小张,去把秤和空桶拿来!”中年人朝身后招呼一声。
“好嘞!”一个年轻小伙应声跑去取工具。
中年人接着说:“市价是三毛,这样,我多给你五分,三毛五一斤,不亏待你。”
陈峰摇头:“三毛收的都是小鱼,我昨天卖过几条,人家给到五毛。
我这些鱼少说七八斤起,还有十几斤的,菜市场都少见。”
“哎,咱们讲的是量大走货,你这些我全要,四毛一斤,痛快点吧?”
“成。”陈峰点头答应。
话音刚落,又是一条大青鱼被拽出水面,足足十几斤,溅起一片水花,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小兄弟,你到底用的啥饵啊?怎么大鱼全往你这边钻?”有人忍不住发问。
“没啥特别的,就是玉米面捏的窝头。”陈峰指了指边上剩下的一团饵料。
众人瞧着那团金黄的面团,一个个眼馋得直咽口水。
有人想开口讨一点,又觉得不好意思。
最后还是有个中年人硬着头皮上前:
“小同志,能不能分我一小块试试?就指甲盖那么大就行。”
“拿去吧。”陈峰一笑,“我也该收工了,剩下的都送你了。”
说完,把手里的面团递了过去。
那人接过面团,脸上立刻绽开笑意,周围人立马凑上前,纷纷想讨一点尝鲜。
陈峰只是淡笑,并未多言。
其实真正能引鱼上钩的,是那口灵泉水——但这话自然不能往外说。
此时轧钢厂的采购员已经开始过秤了,那张圆滚滚的脸笑得几乎挤没了眼睛。
这鱼实在太大了,最轻的一条也得有七八斤重。
一共十八条,加起来二百一十斤。
陈峰留下了一条肥嫩的鳜鱼,其余全数出手。
采购员利落地付了八十二块钱。
临走时还拍着肩膀说:“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货,尽管来找我,照旧全收,价也不变。”
陈芸看着大哥一手拎回这么多钱,眼里满是敬佩。
小妹妹则望着空荡荡的篮子有些不舍,好在锅锅还留了条鱼,晚上能吃上一顿好的。
陈峰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今晚给家里整一道松鼠鳜鱼。
兄妹三人一路欢欢喜喜地往四合院走。
刚进院子,左邻右舍一眼就瞅见了那条大鱼,一个个眼热得不行。
连院子里养的鸡狗都躁动起来,仿佛也感知到了这份收获。
贾张氏更是按捺不住,站在门口就开始骂街,言语恶毒得很。
“哥,那老东西又在嚼舌根!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