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她,就当是野狗乱吠罢了。”陈峰语气平静,“嘴贱的人迟早遭报应,咱们清清白白做人,不跟她一般见识。”
他当然恨得牙痒,可报复也得讲究分寸,不能留下痕迹。
弟弟年纪尚小,万一惹出事来反倒麻烦。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还是他自己来扛吧。
“可她太欺负人了!”陈芸咬着嘴唇,声音发颤。
“别管她,咱们过自己的日子。
是非自有天收,他们总有一天会吃到苦头。”陈峰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
这时小妹忽然想起来:“锅锅,我想吃糖葫芦……刚才路过没让买。”
“行,哥这就给你去买。”陈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他从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币递给陈芸:“这两块你拿着花,小心别丢了。”
“谢谢大哥!”陈芸双眼放光。
两块钱在这个年头可不是小数目——菜市场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才一块钱,这点钱足够一家三口吃好几天。
她宝贝似的把钱塞进自己那个生锈的小铁盒里,转头就说:“哥,糖葫芦我去买吧!”
“去吧,路上当心点,买了赶紧回来。”
“知道啦!”陈芸蹦跳着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她提着三串红亮亮的糖葫芦回来了。
一串五分,总共一毛五,在这个年代,能吃上这玩意儿的孩子并不多。
“哥,刚才那老妖婆看见我手里有糖葫芦就想抢!幸亏我跑得快。”陈芸一边喘气一边说。
外头果然传来贾张氏喋喋不休的咒骂声。
陈峰听着只觉得烦闷,心头一股火直往上冲——真是臭蛤蟆蹲脚面,不咬人却膈应人。
这回,真得让她长长记性了。
“先吃吧。”陈峰把一串糖葫芦递给最小的妹妹。
小姑娘舔了一口,眼睛立马弯成了月牙。
冰糖裹着山楂,酸甜交织,哪个孩子能抵挡得住?
一串糖葫芦啃了一个多钟头,小丫头还特意剩下三颗,说要留给妈妈回来尝。
看到两个孩子吃得满足,陈峰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吃完记得漱口,不然牙要坏的。”他提醒道。
“知道啦,大哥!”
“锅锅我也记住了!”
下午闲来无事,陈峰翻出几本连环画给她们看,自己则悄然神游,进入真武秘境。
他在藏书阁的杂技卷中寻到一本《易容术》,一页页细读下来,渐渐通晓门道。
易容共分三层:第一层改容貌;第二层摹形声,连说话都能模仿;第三层更玄乎,配合锁骨移形之法,连身形高矮胖瘦都能变,甚至能扮作女子。
目前陈峰只掌握了第一层,但已足够应付眼前之事。
他在秘境内迅速制出几样简单的易容工具,试着化了个妆——镜子里出来的人,连他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
看起来像二十出头的青年,眉目平实,一脸敦厚相,扔进人堆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陈峰心里很是踏实。
眼下这样,已经足够了。
他早就盘算着要让贾张氏吃点苦头,但做事得滴水不漏,不能留下半点痕迹。
重新变回原本的模样后,他从秘境中出来,叮嘱两个孩子几句,说要去外面采买些东西,让他们乖乖待在家里别乱跑。
交代完,他就出门了。
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时,他又悄悄进入秘境,换了一副容貌——这回是个二十七八岁、其貌不扬的普通青年。
再出来时,整个人看上去平平无奇,毫不起眼。
他径直朝附近的供销社走去。
花了一块钱,买下一大串红纸裹着的鞭炮。
之所以特意易容才来购买,就是怕日后有人追查来源,万一售货员一口咬定是陈峰买的,那就麻烦了。
毕竟陈峰那张脸实在太过出众,别说什么影星偶像,在他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当然,比不上各位看官您),只要他在供销社露个脸,大婶们保准记他三年五载。
长得太帅,有时候反而是种负担——至少在干点“小动作”的时候,格外容易被人记住。
可现在这张新面孔一出,刚才那位售货大姐眼皮都没抬一下,连打量的兴趣都没有。
这才对路。
要不是真武秘境里暂时还种不了药材,陈峰都想配点让人闹肚子的方子,让贾张氏在床上躺上个三四天,好好尝尝滋味。
买了鞭炮后,他顺手收进秘境仓库,再回到小巷恢复原形,慢悠悠地走回四合院。
临进院子前,还在附近一个不起眼的胡同口悄悄设了个空间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