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到时候,该有的反应不能少,该疼就得喊出声,绝不能露怯。”
云夫人捧着琉璃瓶的手微微颤抖,却听得一字不落,连连点头。
眼底再次泛起泪光:“薛东家放心,我都明白!我会叮嘱欣儿做戏做全套,绝不让她出差错!”
雪小暖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递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这东西,万无一失。回去告诉云欣,过去的事,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当一场噩梦。从今往后,抬头挺胸过日子,她就是堂堂正正的忠勇公夫人。”
云夫人起身,深吸一口气,将瓶子紧贴着心口揣进衣襟。
锦缎衬得那处微微隆起。
她伸手按了按胸口,确定那宝贝在怀包里。
对她来说,刚刚放进怀里的,不是一个琉璃瓶,而是女儿的半条性命。
……
云夫人起身打开门,将外面焦灼踱步的云海唤进来。
迎上丈夫急切的眼神,低声道:“薛东家已经为欣儿想出万全之法。回去再告诉你!”
云海眼睛一亮,什么也没问,只重重一点头。
云夫人转身走到案前,将装东珠的木盒推到雪小暖面前:“薛东家说话算话,还请收下!”
雪小暖拿起木盒,不好意思笑道:“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强忍着心花怒放,将木盒放入桌下抽屉。
云海夫妇起身,再三作揖道谢。
雪小暖笑着将他们送出雅间的门。
……
待两人走后,雪小暖再也掩不住兴奋,反身将门关严。
忍不住笑出了声。
从抽屉里拿出盒子,打开,将珠子小心翼翼捧到手心。
那珠子触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贴合着她的掌心,一股极其舒服的感觉顺着掌心蔓延开来,连带着心口积郁的烦躁都消散了大半。
“这简直是天然的心灵治愈师!”
雪小暖喃喃自语,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细腻的珠身。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珠子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她就这么托着珠子,坐在椅上静静欣赏,不知不觉便过了半个时辰。
最后才万般不舍地将珠子放回盒中,闪身进了诊室,放到诊室桌上。
“灵儿,看好咱们的宝贝。”她弯腰摸了摸蜷在桌上睡觉的小狐狸,“晚上姐姐和你一起,再好好欣赏它。”
小狐狸“呜”了一声算作应答,雪小暖这才放心地直起身,转身出了诊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