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正清忙松开手。
果然,雪白的手腕上已留下几道红痕。
忙将手放到唇边轻呵,语气满是懊恼:“皓腕似霜雪,肤如白玉凝。孤大意了,以后一定小心!”
……
穆正清回正阳院时已是未时三刻。
既不解释出宫的事,也不看苏晚,径直去了元熙的房间。
苏晚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也觉得无话可说。
两人背靠背又睡了一宿。
……
次日早起,穆正清用过早膳后就出去了。
他去了春红、春绿住的春深院。
那院子说起来是“院”,实则不过是东宫角落里一处不起眼的偏院。
三年前皇上赐下两名宫女给他做侍妾,这处荒僻的偏院才被翻修过,添了块匾额,起了“春深院”这个温软的名字。
算是给那两个姑娘些许体面。
……
昨日从慕鱼宫回城的马车上,青梅提醒他既然已经大婚,东宫以前伺候太子的侍妾按规矩都该赐个名分。
他心里一动,看向青梅的眼光更热切了些。
他竟然从没想到过这些。
成婚以来,心思都绕着苏晚打转,全然将那两个曾陪在他身边的女子抛在了脑后。
按规矩,这事本该由太子妃来主持。
可看苏晚眼下心境,只怕那日奉茶后,再没想起过那两位可怜人。
两人在偏院里日复一日地等着,怕是早已等凉了心。
“孤不是喜新厌旧之人。”
穆正清望着青梅鬓边的珠花,语气似说给她听,更像说给自己。
当时便下了决心,明日要去看看她们。
给她们一颗定心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