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失败,让他心里的愤怒无以发挥。
“真是一个没脑子的蠢东西!”
想到诸葛白泰然自若的目光,伏德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
刚才那一番交谈,简直让伏德有种说不出来的无力感。
一旁的侍从突然上前:
“公子,或许诸葛祭酒另有打算?”
伏德冷笑一声:
“他能有什么打算?”
“许都的时候,他除了研究那些吃喝玩乐的东西,又做过什么有贡献的事情?”
“要我说,父亲和陛下他们就是看走了眼。”
可在回去的路上。
伏德用冷静下来的大脑仔细推敲。
他突然想起了其中一点不合理的地方。
诸葛白如果真的想要回许都,为什么一直拖延时间?
而且诸葛白之前要真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强杀杨修?
可伏德终究是有些想不通,他只能叫来几名侍卫仔细商讨。
最后,伏德将诸葛白的话全都复述了一番。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突然说道:
“我想,祭酒大人需要的是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
“就算有陛下的暗旨,可他留在凉州,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
“如果按照陛下的计划来,那么诸葛祭酒就成了违抗魏王命令的人。”
“到那个时候,陛下坐收渔翁之利,诸葛祭酒与魏王必有大战。”
“假设诸葛祭酒不是一个愚蠢的人,那么他的目的就已经很简单。”
伏德开口:
“他想要权,更想要名!”
随后,他一咬牙:
“既然如此,你们就快马加鞭回许都,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父亲和陛下。”
“如果想让诸葛白出力,就必须要拿出令他满意的筹码。”
与此同时,太守府中。
甘宁看向诸葛白:
“大人,方才那伏德……”
诸葛白微微摇头:
“是刘协派来忽悠我的。”
甘宁有些不理解:
“可是大人,您为什么要假装回许都?”
诸葛白微微一笑:
“因为,就算曹丕称王,都要走一个程序的正义。”
“我若是强行留在凉州,要么是彻底的自立为王,要么就是要以朝廷命官的形式。”
“而朝廷命官,什么时候由他刘协一个暗旨说了算?”
众人脸上露出一丝恍然。
既然是暗旨,那么只要刘协不承认,就可以当做没存在过。
“曹丕想要利用我,去满足那些士族的胃口。”
“刘协又何尝不是想要让我对付曹丕?”
“他们不过是一丘之貉。”
甘宁眼前一亮:
“大人的目的是要逼迫刘协下旨?”
“这样一来,真正与魏王有矛盾的,就是他天子刘协?”
诸葛白点点头:
“我要的也很简单。”
“我诸葛玄策留在凉州,是奉了天子之命。”
“这样一来,若是曹丕派人来攻打我,那我就能公然的回击。”
一旁的赵云沉声说道:
“大人高见!”
至于坐在一旁的马超。
虽然还是一副伤者作态,却也参与了这番会议。
听到了诸葛白的完整分析,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敬佩。
几天后,许都的皇宫中。
伏皇后神色匆匆。
等她将密信交给刘协看后,两人都变了脸色。
“诸葛白竟然是这么大的一番胃口?”
刘协也从伏德的暗示中,看出了诸葛白的算计。
他握着密信的手逐渐用力。
随后,整个人的表情都是恍惚的:
“皇后认为,我应该如何做?”
伏皇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
“皇上的想法呢?”
刘协苦笑一声。
他原本想要暗中拉拢,再让诸葛白牵制曹丕,只需要等待时机成熟,那么朝廷的威望就可以再度回归。
可是伏皇后却说:
“但是诸葛白一死,曹丕势力庞大,整个中原,包括荆州以及凉州,都会成为曹氏一族的资粮。”
“到那个时候,他会不会逼陛下退位?”
伏皇后继续说:
“可要是诸葛白活着,他既能在凉州坐镇,牵制曹丕。”
“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