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还借了他们大量的兵力。”
“你要如何绕过这些兵?”
“你以为那些羌胡人都是傻子吗?”
韩遂更是怒不可遏,最后他无力地挥挥手:
“好了,都先退下吧。”
之后又等了几天。
可诸葛白就是按兵不动。
阎行每日派人去打探,却一无所获。
他终于在韩遂的面前憋不住:
“那诸葛白是属乌龟的吗?”
“他们就会缩在那壳子里?”
不是他的脾气暴躁。
而是这么几天下来,羌族那边来的人马一点都不着急,可他们的粮草却要的很急。
每天人吃马嚼,消耗,让人顶不住。
韩遂表情同样有些无奈。
他起身,走到了地图前。
“如今曹孟德南北受敌,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若这次不能够拿下凉州,等曹操缓过气来,那倒霉的只会是我们。”
这话让帐内一片安静。
甚至更糟糕一些,他们必须要退出凉州。
退出凉州意味着什么?
放弃了数十年的根基,从此变为流寇,甚至成为异族。
而韩遂这个名字,也将彻底变成笑话。
从引狼入室到化作为狼,所有人都不愿意承担这样的后果。
韩遂的眼里闪过一抹狠色:
“不能退!”
“传令下去,羌胡那边一定要稳住,最起码要稳半个月。”
“我就不相信,凉州的粮草本就不足,诸葛白又从草原上借来那么多骑兵,他们屯在冀县的粮草,真的够用吗?”
就在众人认可了韩遂的计谋,打算退去时,一名传令兵,慌忙地跑入:
“大事不好了!”
“金城来的运粮队,在榆中县处遭遇了袭击!”
韩遂猛然起身,其余人的脸上也都带着惊诧的表情。
那士兵喘着粗气:
“敌军约有几千人,全是骑兵!”
“护卫队,全军覆没,只有几人跑回来报信!”
韩遂表情变得飞快。
他明白这件事情背后的含义。
更明白,如今能动手的只有诸葛白。
可诸葛白凭什么敢?
正想着,他突然盯着那名传令兵:
“这事人尽皆知了?”
士兵吓得一哆嗦:
“小的接到消息后,就来回报主公了,如此大事,不敢到处宣扬。”
韩遂松了一口气,随即看向阎行。
他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如此也算是辛苦你了。”
“但是别担心,粮草是不会有问题的。”
那名传令兵正疑惑之时,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一柄长剑破胸而出。
阎行抽出长剑,冷哼一声。
“也只能委屈你了。”
随后韩遂无奈地说道:
“把这件事情妥善处置了。”
“一定不能让消息走漏。”
“至于这些可怜人的家人,尽可能的照顾一下吧。”
随后,阎行走出营帐。
他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但在见到那些逃回来的运粮队护卫时,表情又变得着急。
阎行明面上在安抚这些人,背地里却已经着手布防。
而在营帐中,韩遂听到了些微嘈杂的声音。
他看着那块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地面,微微叹息。
一旁的成公英上前说道:
“将军不必如此担忧。”
“那些不过是从战场上逃回的逃兵罢了,自然需要按军法处置。”
可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众人的脸上依旧带着无尽的惶恐。
而韩遂却是叹了一口气:
“我如今担心的,并不是人心涣散。”
“而是金城!”
“那里是我等的根基,如果诸葛白的目的并不是我们的运粮队,而是金城呢?”
想到这里,韩遂立刻说道:
“我们必须要回去。”
“金城不能丢!”
成公英连忙劝道:
“不可!”
“将军一定要三思!”
“如今虽说已经将首尾处理干净,可运粮队出现问题,这样的小道消息一定会传播开,若我们在此刻骤然撤兵,恐怕会造成更多的骚乱。”
“更主要的是,那些羌族人心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