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白,没想到真被你借来了匈奴兵?”
“那你就等着吧!”
“我迟早要正面击垮你!”
随着韩遂一方的撤去,远处的那支大军出现在地平线上。
冀县的城头先是一片死寂,随后就爆发出欢呼。
“是祭酒大人!”
“祭酒大人的援军到了!”
随后,五千汉军精骑一马当先。
诸葛白更是舍弃了马车,一路骑马跟随。
此刻,他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一旁的甘宁更是满脸担忧。
而在他们的背后,则是左右两翼,数万匈奴骑兵!
远望之下,数万援军气势磅礴。
在援军的气势之下,冀县的守军更是挥舞着残破的旗帜,嘶声呐喊。
正在撤退的韩遂军,见此阵势,更不敢停留。
阎行回望一眼。
面沉如水!
“诸葛白!”
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诸葛白总能够创造奇迹?
一个时辰后,刺史官邸。
韦康没有当场死去,却也没被救活。
如今,他正是弥留之际。
杨阜、姜叙等人跪在榻前,眼眶通红。
这位老刺史守城十日,更是被阎行重创,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退却。
就在这时,韦康突然睁眼:
“杨主簿!援军可到了?”
杨阜膝行上前:
“诸葛祭酒率领匈奴援军,已经抵达!”
“韩遂撤兵了!”
韦康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好!”
“凉州,有玄策先生,我就放心了!”
他抬起手,颤巍巍地指着远方,终究是再也发不出一句话。
随着那只手在空中无力垂落,满室悲怆!
在官邸正堂,诸葛白正在了解军情汇报。
突然,杨阜与姜叙等人走入其中,跪倒在地。
诸葛白连忙上前:
“诸位这是何意?”
杨阜声音哽咽:
“祭酒大人,韦使君刚刚薨了!”
现场一片安静。
诸葛白叹息道:
“刺史大人,为国尽忠,我必定上报朝廷,奏请丞相,还请诸位节哀!”
随后,杨阜又说道:
“如今,凉州无主,唯有大人官职最高,权责最重,还请大人暂代凉州指挥!”
凉州其余文武更是齐齐跪倒在地:
“恳请祭酒大人主持大局。”
而这也是诸葛白应该做的事情。
但他还是说道:
“那我便暂代凉州的管理之职,等到朝廷新刺史抵达,自当交还权责。”
此乃人之常情。
其余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深夜,诸葛白摊开一张地图。
杨阜、姜叙、甘宁等人分列两侧。
诸葛白指尖点在地图上:
“冀县守军,如今只剩一万两千余人,我带来的汉军五千,匈奴兵五万。”
“韩遂纠集了十万,为攻城一方。”
“我方七万,却掌控了大部分的城池,如此一来,差距不算大。”
但诸葛白又叹了一口气:
“最关键的一点是,呼厨泉借出的五万人中,刘豹率领的两万,早就与韩遂勾结。”
“而草原部族一向不讲信义。”
“若是有优势还好,若是没了优势,只怕他们会第一个跑。”
所有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魏延更是严肃地说道:
“大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除掉刘豹?”
“想必呼厨泉单于也是乐于如此。”
诸葛白却说:
“无凭无据,你要怎么除?”
“若是引发内乱,不正中韩遂的下怀?”
诸葛白摇摇头:
“算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各自退下吧。”
接下来的几天,一片风平浪静。
诸葛白与韩遂两方,保持着诡异的默契。
韩遂退到一定的距离,便按兵不动。
而诸葛白则是忙着整理内务。
如今诸葛白手中的兵力数量已经足够,但质量不行。
他必须要慢慢的训练,在琢磨着如何把掌兵之权夺过来。
另一边的韩遂更不用说。
借来的五万羌族兵马,粮草不少吃,但作用却没显出多少。
两边就这样僵持下去。
而这对于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