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刘豹苦苦相逼!”
诸葛白突然挥手:
“好了,既然收留了你,何必说那些生生死死的话?”
随后,诸葛白转身看向了不远处的刘豹。
此刻的刘豹脸色黑成一片。
蔡昭姬就在面前,那两个小崽子更是缩在蔡昭姬的背后。
可如今诸葛白堂而皇之的袒护着他们!
岂有此理!
一旁的姜叙拱手说道:
“祭酒大人,蔡伯喈乃天下文宗!”
“其女沦落至此,更是汉家之耻!”
“如今匈奴左贤王竟然追至我军寨前,分明是欺人太甚!”
姜叙脸上充满了坚定的表情:
“末将请命,愿一战!”
诸葛白古怪地看了一眼姜叙。
这番大义凛然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心?有几分是见色起意?
恐怕只有姜叙自己清楚。
毕竟姜叙这个家伙,诸葛白一路走来,也熟悉了,可从来不是一个大义凛然的人。
诸葛白微微一笑:
“有心了。”
随后,诸葛白便向着营寨之外走去。
众人在他的身后随行。
刘豹两眼通红:
“诸葛白!”
甘宁却是策马上前:
“胡狗直呼大人名讳!找死!”
诸葛白看着甘宁这一副君辱臣死的模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兴霸,莫要冲动。”
甘宁迅速勒马,但表情依旧愤怒。
刘豹被甘宁的凶悍惊吓到了,随后恼羞成怒。
诸葛白淡淡地开口:
“左贤王,你围我营寨,所为何事?”
刘豹一愣,随即被气笑了:
“装什么糊涂?把那两人,不对,三人交出来!”
诸葛白嘴角一丝冷笑划过:
“蔡伯喈名满天下,他的独女更是往汉家之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奴隶?”
“你掳我汉民,如今又围剿我的军营!”
“刘豹,你是活腻了吗?”
诸葛白一挥手。
他这次带来的虽然只有几千人,可里面有两千余人是他从武都带来的,这些人的身上全都装备着精良的连弩。
随着弓弩上膛,其余的骑兵也待蓄势待发。
诸葛白笑着说:
“左贤王,你今日之举,呼厨泉单于可知?”
“他如今已借我五万兵,共讨韩遂。”
“而我更是持节,代表大汉天子之人。”
“你是想让单于难做?还是觉得你这左贤王的位子太稳了?”
刘豹听到这话,脸色骤变。
再看向汉军营中。
那些战士的眼中没有畏惧,只有肃杀!
而刘豹没有呼厨泉单于的命令,仅能够调动千余骑兵。
以如今草原骑兵的装备,不需要汉军发动冲击,只需要一轮齐射,无人生还!
刘豹脸色铁青:
“好,诸葛白今日之辱,本王记下了!”
“总有一日,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撤!”
一声令下,其余的匈奴骑兵也跟着刘豹转身离去。
甘宁冲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我呸,一群胡狗!”
而诸葛白笑着摇头。
在他的心中,一个刘豹不足为惧。
回到了营寨之内。
此刻的蔡昭姬已经泪流满面。
她拉着两个孩子,来到诸葛白的面前,深深叩首:
“妾身谢过祭酒大人救命之恩!”
一旁的两个孩子更是连忙磕头。
诸葛白冲着王异用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将人扶起。
自己更是连忙说道:
“姑娘请起,不必如此!”
一旁的甘宁更是跟着解释:
“我家大人可是大汉军师祭酒、护匈奴中郎将、持节总领凉州军事、武都郡守诸葛玄策是也!”
“一个小小的匈奴左贤王,不足为虑!”
诸葛白瞪了一眼甘宁!
什么时候这家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不过出门在外,有人帮着报名号,听着还是挺舒服的。
就是诸葛白想了一下,自己这一连串的名号还不够精彩。
蔡昭姬先是因为诸葛白的姑娘一言,愣在原地,随后又听到了甘宁报的一连串名号。
她既为大儒之女,自然明白这里面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