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分田免赋收民心,银州商道换新天


    顾屿辞接话。

    “夏州铁骑会护商道。”

    “从今日起,官盐官铁每五日一批入银州,不许断货。”

    前排百姓有个少年问:“柱国,若官吏自己贪呢?”

    这话问得冒失。

    他爹立刻捂住他的嘴,吓得脸色发白。

    “孩子胡说。”

    陈宴看向少年。

    “问得好。”

    少年被他看见,脸一下红了。

    陈宴道:“官吏贪,杀官吏。”

    “一心会政委护贪,撤支部,重审。”

    “账本一式三份。”

    “官府记一份,一心会记一份,各坊百姓推举代表记一份。”

    张文谦把这句话接得稳。

    “每月初一,盐铁局和田地分配账目在广场张榜。”

    “谁看不懂,可以让识字的坊正念。”

    “账错了,可以告。”

    “告实了,赏。”

    “诬告生事,罚。”

    台下议论声越来越大。

    一个老人抬头喊。

    “柱国,百姓也能看官府账?”

    陈宴道:“能。”

    老人又问:“我们不识字呢?”

    高炅道:“一心会政委会教。”

    “各坊设夜学。”

    “愿学字的,来。”

    这话落下,不少年轻人眼睛亮了。

    有人低声道:“学字?”

    “咱们也能学?”

    旁边人道:“柱国说能,那就能。”

    刑台后方,几百名账房先生已经摆开长案。

    毛笔,印泥,竹牌,旧田册,新田契,堆成几条长线。

    张文谦扬声道:“城南王二,上前。”

    王二愣住。

    “我?”

    张文谦道:“你的契已经核。”

    “林家侵占王氏祖田三亩,今日归还。”

    王二爬起来,走到长案前,手在衣襟上擦了几次,仍不敢接笔。

    账房先生把新田契递给他。

    “按手印。”

    王二按下手印时,整个人还在发晃。

    “这田真是我的了?”

    账房先生道:“上面有刺史府新印,也有一心会监印。”

    “拿回去,藏好。”

    王二把田契贴进怀里,走下台后,直接跪在地上。

    “爹。”

    “咱家的田回来了。”

    这一幕让台下百姓再也站不住。

    登记的队伍从刑台东侧排到街口。

    张文谦忙得连喝水都顾不上。

    “下一户。”

    “银州城西李老七,欠债契三张。”

    “核。”

    “下一户。”

    “柳巷许氏,卖身契一张,已烧,东棚领人。”

    高炅带着明镜司的人在队伍两侧巡查。

    一个穿短褐的汉子趁乱想往前挤,被暗桩拎住后领。

    “排队。”

    汉子赔笑。

    “官爷,我家急。”

    暗桩翻开册子。

    “你叫赵麻?”

    汉子脸色变了。

    暗桩道:“昨夜布告墙边煽动百姓冲官盐车的,也是你。”

    赵麻腿软。

    “我收了钱家的银子。”

    “我只是喊几句。”

    高炅走过来。

    “喊几句害得百姓差点乱起来。”

    “带走。”

    赵麻哭喊。

    “柱国饶命。”

    陈宴听见,回头看了一眼。

    “发去修黑风关。”

    “能活着修满三年,回来重新做人。”

    赵麻一愣。

    高炅道:“还不谢恩?”

    赵麻连忙磕头。

    “谢柱国。”

    陈宴道:“别谢早了。”

    “边关的石头不比商会的银子软。”

    赵麻被拖下去,旁边几个藏在人群里的地痞悄悄缩脖。

    明镜司暗桩很快把人一个个点出来。

    “这个,收过钱氏三十两。”

    “这个,黑市卖盐时打过人。”

    “这个,林家账房外线。”

    陈宴没有全杀。

    该杀的杀。

    该流放的流放。

    该劳役的劳役。

    百姓看着这些平日横行街巷的人被拴成串押走,脸上的惧意一点点散掉。

    午后,四处广场粥棚开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