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抄家灭族血满街,地下金库惊天下

    钱万三趴在地上,嘴里还在笑。

    “炸,快炸。”

    “只要你敢炸,里面的东西一件也剩不下。”

    “陈宴辛辛苦苦布了这么大的局,到头来连一文钱都拿不到。”

    正堂里安静了一息。

    顾屿辞抬手。

    “去调火药。”

    副将脸色一紧。

    “将军,若真有火油池……”

    顾屿辞道:“先备着。”

    “本将军还不信,一座破库能拦住五千铁骑。”

    话音刚落,商会大门外传来一阵声浪。

    那声浪从朱雀大街的尽头卷过来,一层接着一层,震得正堂门楣上的灰都落了下来。

    “柱国千岁!”

    “陈青天来了!”

    “活阎王青天!”

    顾屿辞转身走到门口。

    朱雀大街上,百姓跪满了两侧,密密麻麻的人头一直铺到街尾。

    五百背嵬死卫开道,玄色甲胄在晨光里连成一片。

    中间那辆车驾没有华盖,只悬着魏国公的玄虎旗。

    陈宴坐在车上,紫袍金带,大氅披在肩后,指尖搭着横刀刀柄,视线从跪迎的百姓身上掠过。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跪在路边,声音喊到发哑。

    “柱国,民妇昨日买到了十五文一斤的官盐,孩子终于吃上有味的粥了。”

    陈宴看了她一眼。

    “回去吧,孩子小,别在风口跪着。”

    妇人怔了一下,抱着孩子把头磕在青石板上。

    “柱国大恩,小妇人一辈子记着。”

    旁边一个老汉举起手里的破盐罐。

    “柱国,商会害得我孙子三天没吃盐,他们该死!”

    陈宴没有停车,只抬手往下压了压。

    “该死的人,本公今日一个也不放。”

    这句话传出去,街两侧的百姓再一次喊了起来。

    顾屿辞看着车驾停在商会门外,快步迎上去,一拳捶在胸甲上。

    “柱国,商会已经拿下,钱万三,林昕,乌宏远,杨怀仁四人俱在。”

    陈宴从车上下来。

    “伤亡呢?”

    顾屿辞脸色沉了半分。

    “金库机关伤了七人,四人伤重,暗器有毒。”

    陈宴脚步停了一下。

    “人没死?”

    “暂时吊住了命。”

    陈宴点头。

    “把受伤的人送去军医处,用最好的药。”

    “抚恤按战亡例预备,若救回来,赏银照发。”

    顾屿辞低头。

    “属下领命。”

    正堂里,钱万三听见陈宴的脚步声,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尺。

    陈宴走进来,目光在满地文书和跪成一排的商会头目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钱万三脸上。

    钱万三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宴的靴底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侧。

    他的半张脸被压在青砖上,嘴唇变形,话从齿缝里挤出来。

    “陈宴,你拿不到金库。”

    陈宴垂眼看他。

    “本公还没问,你倒先急着报丧了。”

    钱万三艰难地笑。

    “金库里有断龙石,有机关,有火油。”

    “没有钥匙和开门暗语,谁都打不开。”

    “你敢硬闯,里面所有东西都会烧成灰。”

    陈宴的靴底往下碾了半寸。

    钱万三疼得一声惨叫,脸皮在粗糙青砖上蹭出血痕。

    陈宴道:“钱万三,你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总以为银子能买来万无一失。”

    “可你忘了,银子能买到的人,本公也能买。”

    钱万三的笑断在嘴边。

    陈宴回头。

    “高炅。”

    高炅从背嵬死卫后面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羊皮。

    他没有多说,直接把羊皮在正堂中间展开。

    羊皮上画着金库的结构,三道门,十二处机关,四条暗渠,连断龙石后面的绞盘齿位都标得清清楚楚。

    钱万三的脸被踩在地上,可眼珠子还是拼命往羊皮卷上斜。

    他看清图纸之后,整张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不可能。”

    “这图纸早就烧了。”

    高炅把羊皮卷压在案上,指尖点在图纸右下角一个小小署名处。

    “当年给你修金库的总匠,叫鲁天衡。”

    “你以为灭了鲁家满门,就没人知道金库的结构。”

    “可惜鲁天衡有个徒弟,修库那年才十二岁,被你家管事嫌他年纪小,赶出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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